身处在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空间,天道昼雾色的双眸微微放亮。
他的身形宛若闲庭信步般,躲过一道又一道凶狠地攻击。
甚至于天道昼的目光都没有在被命名为秽发的厄孽上,而是仿佛透过了无尽的黑暗看向这片空间之外。
校园中央的战况被他尽收眼底,他在观望。
“嗖!”
毒蛇般暴起行凶的黑色发丝骤然破空而来,天道昼头也不回,一把攥住。
那足以扭曲钢铁的黑发,在他的手中却如同刚用完飘柔洗完一般温顺。
天道昼猛一用力,隐匿在黑暗中不知何处的秽发被一把拽至他的身前。
那张惨白腐烂的脸上,出现了一抹人性化的懵逼情绪。
还不等秽发反应,天道昼已经单手扼住了它的咽喉,一把掼至“地面”!
从外界看去,密封的黑发空间瞬间出现了大片的凸陷,无数发丝在这股巨力之下崩裂,下起了满天发雨。
“老实点。”
天道昼一脚踩在秽发的头上,强大的灵能波动压的它无法动弹分毫。
而后天道昼继续望向外面。
这种可以提前让路星临几个月觉醒天序能力的天赐良机他可不会错过。
烈焰之中,厄力的交锋使夏煠璃与血娩一触即分。
在刚刚如此近距离的观察下,夏煠璃终于发现了端倪。
在火焰对血娩造成伤害的瞬间,她的身上会出现一阵诡异的厄能波动,将刚刚所造成的伤势瞬间修复。
“那股厄能来自哪里?”
夏煠璃寻找着线索,却没有苗头。
她下意识地看向楼顶,想要寻找天道昼的身影,却正好看见黑发凸陷崩落的画面。
“天道一定也已经陷入苦战了。”
夏煠璃忍不住这么想。
可血娩不会给她过多的思考时间,再度挺着大肚子扑上前来。
“孕妇跑的这么快?这速度给博尔特看到都得给吓尿吧。”
已经稍微适应些的路星临看着眼前的战斗忍不住吐槽,只是耳边不断盘旋的嗡鸣时刻在提醒着他,在这种与厄孽的身正战斗中,他就像路边的一条野狗一样可以随意踹死。
毕竟刚刚这只叫做血娩的厄孽只是随便嚎了一嗓子,他的耳朵和脑袋就疼的快要炸掉。
正是这层恐惧再加上刚刚夏煠璃对他所说的话,让他老老实实地躲在远处,根本不敢乱动,更别说添乱了。
夏煠璃与血娩的大战一触即发,眨眼之间便已经数次交锋。
再一次被逼得退身后,夏煠璃蹙起眉头,握剑的右手肉眼可见的轻微颤抖着。
一个大等阶的差距,带来的是无法弥补的气力差异。
同时,夏煠璃的心中泛起了些许的无力感。
因为她发现,不只是自己的火焰攻击,就连剑刃对对方所造成的伤害也会在瞬间完成恢复。
这要怎么打?
面对逼近的血娩,夏煠璃只能再度提起锋刃,提刃迎敌。
剑锋与指尖划出激烈的火花,虽然力量颇有差距,但血娩大开大合宛若野兽般撕咬般的攻击很快再次被夏煠璃抓住破绽。
数只绯蝶牵连着火线,将血娩两只手臂牢牢固定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