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古战场瞬间切入。
苍凉的风卷起沙尘,旌旗飞扬。
楚云煌立于战场中央,手中龙胆斜指地面,脊梁挺得笔直如枪。
他的目光,掠过庞大、丑陋、散发着无尽疫病与死亡气息的瘟疫主宰,最后落在了自己染血的倒影之上,嘴角勾起一抹张扬的弧度。
“我,楚云煌。”
“比你帅。”
“此乃——形胜!”
战场中最大的旌旗瞬间发起金光,一股无形的势自他周身升腾而起!
形胜加身,楚云煌的气势轰然暴涨一截。
我就知道。
老大,我们的第一胜一定要这么搞笑吗。
瘟疫主宰似乎也感受到了挑衅与压制,它那无数复眼中的癫狂之色更浓,背部所有骨刺同时脱离,化作漫天惨绿流光,如同毁灭的暴雨,向着三人覆盖而下!
同时,它张开那巨大的鸟嘴,喉咙深处墨绿色的光芒疯狂凝聚,一股令人感到心悸的毁灭波动正在成型。
“来得好!”
楚云煌长笑一声,面对漫天骨刺暴雨,不闪不避,龙胆枪舞动如轮。
“常胜令——疾!御!”
金芒爆闪,他的速度瞬间飙升,在原地留下道道残影,同时一层凝实的金光覆盖周身。
“叮叮叮叮——!!!”
密集如雨打芭蕉的撞击声响起,绝大多数骨刺被他以精妙绝伦的枪术挑飞,少数漏网之鱼撞击在护体金光上,也被牢牢挡住。
而他本人则化作一道撕裂战场的金色闪电,逆着骨刺暴雨,直扑瘟疫主宰那张开的巨口!
禄存清喝一声,白圭舞动,带动规则的覆写。
规则覆写:此目标厄力溃散,能量结构不稳。
那鸟嘴中即将喷吐而出的墨绿光团猛地一滞,表面光芒剧烈乱闪,内部结构开始紊乱,喷吐被迫延迟!
天道昼在此时闪至其侧腹,对着刚刚那道仍未愈合的伤口再度切入。
混合着血气和圣裁金芒的拳头再次捣入那腐肉翻卷的伤口深处。
腐肉与脓血疯狂蒸发,天道昼的胳膊几乎整条没入。
瘟疫主宰庞大的身躯疯狂扭动,数条菌丝脓血手臂滋生,试图拦截他的动作。
同时不顾一切地催动厄力,哪怕体内能量反噬也要将嘴里的疫毒喷出。
但已经晚了。
金色的闪电,到了。
“第二胜——”
楚云煌的身影如同瞬移般出现在瘟疫主宰那鸟嘴正前方,他甚至能闻到那其中传来的腐朽恶臭。
他眼神锐利如鹰隼,手中龙胆枪化作一道撕裂天地的金色厉芒。
一点寒芒先到,随后枪出如龙!
“我枪利,而你,甲破!”
“此乃——”
“器胜!”
龙胆枪精准无比地贯入了瘟疫主宰鸟嘴上颚的某处,将它的扭曲的口腔贯穿。
瘟疫主宰的咆哮被硬生生堵了回去,变成了漏气般的呜咽。
墨绿色的光芒从它全身的眼,耳,口,鼻以及脓疱中失控地迸射出来。
整个大疫疆领域开始剧烈动荡,明暗不定,那无所不在的疫病规则出现了明显的紊乱和衰减。
“趁现在!”
禄存一跃而起,双手握住白圭,将其侧举起,无尽的净光自她身上涌向棍身。
规则覆写——以此击为引,净化概念,极致放大!
银白玉棍仿佛化作了一轮小型的银色太阳,携带着禄存此刻能调动的所有力量,一棒砸下。
银色爆芒之下,瘟疫主宰那充满污秽与死亡能量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灰白干枯。
“第三胜——”
楚云煌的声音如同死神的宣告,再度响起。
他弃枪不用,龙胆枪仍钉在瘟疫主宰上颚,持续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