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好帅!
大家的执行能力也好强呀!
屏幕上滚动的字幕下,场景骤然切换。
南明市东南区,曾经的市中心商业广场,如今已沦为生命的禁区。
以广场中央的青铜雕塑为基点,半径五百米内的所有建筑表面,都覆盖上了一层不断搏动,介于肉质与菌毯之间的暗红色生物组织。
这些组织像有生命般缓缓蠕动,表面布满了粗细不一的血管状纹路,随着某种节奏明灭着幽暗的红光。
空气中漂浮的孢子浓度高到形成了实质的雾霭。不是外围那种灰白色,而是浓郁的暗红色。
每吸一口这样的空气,都仿佛将万千活着的孢子直接灌入肺腑,普通人吸一口这辈子就直接到头了。
广场中心,那座五米高的青铜雕塑已被彻底改造。
无数粗壮的暗红色菌丝从地下钻出缠绕,最终将雕塑吞噬,在其顶端构建出一个由活体组织构成的平台。
平台中央,一把完全由盛放的黑蔷薇编织而成的高背椅静静矗立。
那些蔷薇黑得妖异。
萨麦尔就坐在这把蔷薇王座上。
她依旧穿着那身哥特风格的黑色连衣裙,裙摆缀着精致的蕾丝,黑色丝袜包裹着纤细的双腿,脚上一双系带短靴。
苍白的面容在暗红天光的映衬下,显出一种精致的诡异感。
她一只手肘抵在扶手上,手背托着侧脸,另一只手随意地垂在身侧,指尖有节奏地轻点着扶手。
诶,又是你!
老熟人了。
老婆老婆老婆,好美好美好美!
好想被萨麦尔的靴子踩!
这种靴子最美味了,味道恰到好处!
这不是萨麦尔吗?你贪狼叔叔的刀又痒了。
随着《圣剑之殇》的广泛传播,里面的许多角色都有了相应的厨子。
萨麦尔这种明显反派,但是容貌的角色,粉丝也不在少数。
毕竟对屏幕前的观众来说,这只是一部番剧。
而二次元中自古流传着一句话,颜值即正义。
萨麦尔的目光落在前方不远处。
那里,疫医正背对着她站立。
这个代号疫医的人看不出性别,身材瘦高,一身上世纪西方绅士的打扮。
他戴着一张鸟嘴头套。
黑色的皮革面具,长而弯曲的鸟喙,两处深邃黝黑的眼窝上嵌着黑色的镜片。
他双手高举,双手某种诡异的旋律挥动,像是在进行一场邪典交响乐的指挥。
随着他的每一次动作,广场地面那层厚重的生物组织便剧烈蠕动,从中心处缓缓隆起一个直径超过二十米的巨大孢囊。
孢囊表面布满了紫黑色的血管网络,内部隐约可见某种东西在缓缓搏动,每一次搏动都让整个广场地面的菌毯随之震颤。
更引人注目的是悬浮在疫医身侧的一本厚重的典籍。
那典籍的封面由某种黑色的皮革装订,边缘镶封面上没有任何文字,只有一个深深凹陷的复杂图案。
那图案在不断地扭曲变化,时而像是一张痛苦嘶嚎的人脸,时而又像是一片溃烂的皮肤。
黑死病之章。
这本传说中的高级厄具,此刻正缓缓翻动着书页。
随着书页翻动的翻动,莫名的力量不断注入疫医体内,再通过他的天序被发出,催动着整个孢子领域的扩张。
“咳咳……”
疫医忽然剧烈咳嗽起来,咳得弯下了腰。
“还撑得住么,医生?”
萨麦尔的声音从后方传来,语调依旧带着那种慵懒中夹杂着冰冷的独特感觉。
“呵……还死不了。”
疫医沙哑地笑了笑,声音像是破风箱在拉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