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的密室,壁灯的火苗不安地跃动。
这是哪?
解锁新场景!
雾尼单膝跪在冰冷的地面上,面具遮挡了面容,掩下了那张苍白疲惫的脸。
“……光柱冲天,圣剑气息古老至高,绝非伪物。但剑身震颤不止,与持有者之间的联系极不稳定,黎月清周身经脉崩裂,血染衣袍……”
“唐狷生率众元老联手镇压,结界明灭,灵能暴走……最终,唐狷生喷出精血,催动秘法,圣剑化作流光遁入昆仑秘境深处,消失无踪。黎月清坠落,气息奄奄,伤势极重……”
“属下目睹后,以影遁符全力赶回。以上,皆为属下亲眼所见!”
雾尼说完,深深地低下头。
高背椅上,萨麦尔依旧身穿着那身繁复的暗色哥特长裙,纤细的腿交叠在一起,慵懒的倚靠在椅中。
她手里的匕首轻敲着椅子扶手,面具下露出半张脸,精致却毫无波澜。
我去,新角色!!!
一眼反派!
好腿,好丝,嘶溜。
对不起,我投敌了!
密室里一时只剩下壁火轻微的噼啪声。
“亲眼所见......”
萨麦尔轻轻重复着这两个字。
“是,萨麦尔大人!”
萨麦尔语气肯定,“属下绝无半句虚!”
萨麦尔没有回应,纤白的指尖抚过匕首上的一道暗红纹路,那纹路如同有生命力般,随着她的触摸微微发亮。
“天道昼和路星临呢?”
她忽然问。
你也粉天道昼?
是个失乐园的头头呀!
雾尼一愣,随即道:“属下不知,在见到圣剑遁走后就匆匆赶回,没有见到他们二人。”
“是吗。”
萨麦尔将匕首抵在自己苍白的下颌,面具下露出的唇角,弯起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
据先前的情报,天道昼与黎月清关系亲近,可这么重要的场合,身在太一的天道昼又在做什么呢?
“月之圣剑......”她低声念着这个名字。
“上古记载中的权柄之剑居然真的存在,而且还在这个时代觉醒了,boss到底还瞒着我们什么呢...”
“但是,它又逃走了。”
雾尼跪在下方,头垂的更低。
“你知道吗,雾尼.......”
萨麦尔缓缓站起身,暗色的裙摆如同花朵般散开。
她踱步到壁灯旁,凝视着跃动的火苗。
“记忆这种东西,有时比这缕灯火还要脆弱。”
她轻笑了声,那笑声在幽暗的密室内显得有些瘆人。
我去?这你也知道。
女人的直觉来了。
“......属下不懂。”
雾尼的头垂的快要点在地上。
“你不用明白。”
萨麦尔转过身,目光落在雾尼身上。
“雾尼。”
“属下在。”
雾尼身体一颤。
“你带回来的情报很有价值。下去休养吧,没有新的指令前保持静默。”
萨麦尔的声音听不出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