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沈清睁开眼睛，声音有些沙哑。

“我感知到信仰之力了。”

林凡皱眉，仔细感知着。

“大晚上的，谁信仰你？”

沈清一怔。

“好像来源是你。”

林凡低头看着她，露出一抹坏笑。

“你是不是刚才在心里崇拜我了？觉得我很厉害？”

唰。

沈清俏脸一下子红了，红到了耳根。

她扭过头，不敢看林凡的眼睛。

“胡说什么，谁崇拜你了。”

“那你脸红什么？”

林凡笑了，笑得格外开心。

“我没有！”

沈清嘴上否认，脸蛋儿则更红了。

林凡看着她的反应，心里得意，这不比任何夸赞都来得好？

“行了行了，别笑了。”

沈清恼羞成怒。

“你还要不要继续了？”

“继续，当然要继续了。”

林凡忙应声，但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

这一晚，林凡格外卖力。

食髓知味的沈清，也沉浸其中，乐在其中。

……

翌日。

两人来到公司，林凡刚进办公室，手机就响了。

“人皇大人，找到周茹了。”

白星漓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

林凡神色一寒，终于找到了！

“在什么地方？”

“城东码头，一艘游轮上。”

白星漓顿了顿。

“那艘游轮上不光有周茹，还有神风会的人，以及……血族。”

“血族？”

林凡眯起眼睛。

“对，而且级别不低，至少是血使。”

“我知道了。”

林凡起身。

“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林凡先给秦菲发了条消息，然后驱车直奔瑶台会。

半小时后，林凡到了瑶台会。

白星漓和灰袍老妪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人皇大人。”

两人作势要跪，却被林凡阻止了。

“都是自己人，就别跪来跪去了。”

林凡说着，又看向白星漓。

“以后喊我‘凡哥’就行，也别老大人大人的。”

“是，凡哥。”

白星漓改口很快。

“……姥姥，我也这么称呼您，可以吧？”

林凡又看向灰袍老妪，问道。

“当然可以，是我的荣幸。”

老妪应声，虽然她活了数百年，但面对人皇传人，姿态放得很低。

“说说具体情况。”

林凡一边往里走，一边问道。

白星漓跟上，详细汇报。

“那艘游轮半月前就停在城东码头了，表面上是岛国某个商会的船，实际上里面全是神风会的人。”

“狡兔三窟，看来这游轮就是神风会在这边的老窝了，难怪找不到他们，竟然飘在了海上，还真是狡猾！”

林凡冷冷道。

“血族呢？”

“血族是今天上船的，来了一个血使，还有几个血卫。”

老妪接话。

“那个血使实力不弱，按照你们人族的等级，应该是a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