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办公室，林凡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满脸都是压不住的笑。

沈清跟进来，坐在对面，盯着他看了好几秒。

“说吧，怎么回事？”

“嘿嘿，就知道瞒不过你。”

林凡咧咧嘴。

“我在收集信仰之力。”

沈清皱眉：“信仰之力？”

“对，就是别人崇拜我，觉得我牛逼的时候，会产生一种精神力量，能让我变强。”

林凡认真几分。

“今天在原石市场，数百上千人喊我‘赌神’、‘林大师’，我就感觉修为涨了一截。刚才在公司，员工们崇拜我，又涨了一截。”

沈清若有所思，没有追问信仰之力的来源，而是问了一句：“所以你才这么高调？”

“对。”

林凡点头，把他关于信仰之力的猜测说了。

沈清没说话，手指在桌面有节奏地敲击着。

林凡知道她在琢磨事情，也没打扰，起身去倒了两杯水。

“那块帝王绿，晚点我让财务给你打钱。”

沈清回过神，接过一杯水。

“打什么打？”林凡摆手，“现在还分你我？”

沈清看着他，嘴角微翘，没再坚持。

“行，那就不分了。”

林凡很开心，这句‘不分你我’比什么情话都好啊。

喝完水，两人又聊了会儿，林凡就离开倾城，前往超凡局。

路上，林凡正琢磨着信仰之力的事，忽然感觉又有信仰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

“什么情况？”

林凡一怔，这信仰之力哪来的？

手机响了，沈清打来的。

“你感觉到信仰之力了么？”

“感觉到了，怎么回事？”

“我发了一封内部邮件，说你又把自己的奖金分给了所有员工，每人再给五千块！现在全公司的人，都对你感激不尽，听说很多小姑娘还要给你生猴子呢。”

“额……”

林凡先是愣了下，随即笑了。

“你这钞能力用得好啊。”

“你不是需要信仰之力么？用钱买，最快。”

沈清一顿。

“另外我还有些别的想法，等你回来再说。”

“行。”

林凡心中升起暖意。

这女人嘴上什么都不说，心里什么都记着。

她刚才在办公室问东问西，不是好奇，是在想办法帮他。

挂了电话，林凡感受着自身的状态，笑容更浓。

不愧是钞能力，总能把复杂的事情简单化！

半小时左右，林凡来到秦菲办公室。

“坐。”

秦菲指了指椅子。

“让你来，是有两件事……第一，你那个‘釜底抽薪’的计划，上面批了！”

“这么快？”

林凡有些惊讶。

“对，特批的。”

秦菲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文件，推到林凡面前。

“上面决定，全国同步放出消息，超凡局已掌握清除血毒和血傀引的方法，任何被血族控制的人，只要主动投案，配合调查，一律从轻处理。”

林凡接过文件，快速浏览一遍：“这消息放出去，血族的根基就得塌一半。”

“没错。”秦菲点头，“那些被胁迫的人，之前是没办法，只能给血族卖命。现在有回头路了，谁还愿意当狗？”

“还有一部分人，天生喜欢当狗。”

林凡接了一句。

“威逼利诱，我们先解决‘威逼’，至于剩下那一部分狗，宰了就是了。”

秦菲声音淡漠。

“当人奸，就该付出代价。”

“嗯嗯。”

“第二件事，沈家寿宴以及‘釜底抽薪’计划，你都立了大功。”

秦菲看着林凡。

“上面为你再升一颗星，现在你是六星了！另外，还有三亿奖金，很快就会打到你的账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