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珍拿着手机，深吸口气，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几声，那边接了。

“喂，玉珍，怎么了？刚才不是说了嘛，后天福满楼，我订包间，你别操心。”

大姨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一如既往的当家做主味儿。

“大姐，地方能不能换一下？”

秦玉珍看了儿子一眼，鼓起勇气。

“我想去中海国际大酒店。”

“中海国际？那个全中海最好的酒店？”

大姨那边一顿，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度。

“玉珍，那地方可不便宜，一桌得好几千呢！咱兄弟姐妹聚聚，去那么贵的地方干嘛？”

“小凡说他拿钱，既然办，那就办得好一点。”

秦玉珍腰杆挺直了几分。

“林凡？他一个月工资可能都不够在那吃一顿的！”

大姨语气变得轻蔑起来。

“而且那地方很难订……”

“大姐，就这么决定了，后天晚上你们直接去中海国际就行，我先挂了。”

秦玉珍不想听别人嘲讽自己儿子，直接挂断了电话。

她放下手机，感觉胸腔里那口憋了多年的闷气，终于吐出来了一点。

“妈，您刚才太帅了！”

林亦宁竖起大拇指。

秦玉珍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看向儿子：“小凡，你大姨说那个酒店很难订……”

“交给我。”

林凡说着，给酒店打去电话。

“您好，中海国际大酒店，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我想订一个包间，后天晚上。”

“先生，我们酒店的包间需要提前一周预订，尤其是晚宴时段……”

“一周？”

林凡皱眉。

“我后天就要用，能不能想想办法？”

“不好意思先生，这是规定，我这边没办法帮您插队。如果您有vip会员，或者熟人……”

“行，我知道了。”

林凡挂了电话，又打给了沈清。

“怎么了？”

沈清声音响起。

“我妈后天过生日，我想在中海国际大酒店订个包间，那边说要提前一周……”

“中海国际？行，我打个电话。”

沈清干脆利落，挂了电话。

不到两分钟，林凡手机就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您好，请问是林凡林先生吗？”

“我是。”

“林先生，我是中海国际大酒店的总经理，鄙姓王……”

“嗯，我想订个包间，用来过生日。”

“没问题，您有中意的包间么？如果没有，那我给您预留最好的‘中海厅’，这里平时不对外开放，专门留给贵宾……”

“可以，就这个吧。”

“好的，林先生您看还需要什么？鲜花、蛋糕、酒水，包括生日宴会布置……”

林凡点头，简单沟通后，挂断了电话。

“搞定了，中海厅。”

“哥，你也太牛了吧？我听说‘中海厅’是中海国际最好的包间，不对外开放，能坐里面吃饭的，都非富即贵……”

林亦宁满眼崇拜。

“呵呵，还行吧。”

林凡笑笑，妹妹的崇拜，也小小满足了他的虚荣心。

秦玉珍看着儿子，心里说不出的欣慰。

以前家里穷，亲戚聚会她都是低着头坐在角落里，生怕被人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