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桑问格斯:“她的脚怎么回事?”
格斯回答:“到这儿的时候就是伤的。”
“阿代夫,你和多科抬着她走。”哈桑下达指令。
多科不肯:“路那么难走,抬着她根本走不快。”
阿代夫倒是安静着不说话。
抬,又要怎么抬?拿什么抬?黑灯瞎火的地方,就算要动手做工具都很困难。
哈桑不愧是领导,思考片刻便拿枪指着孟夏的脑门说:“走不了也得走,不然我就打死你。”
格斯有些不忍,走到她身边说:“我扶你吧。”
孟夏只能把手搭在他的手臂上,阴阳怪气道:“那就有劳了。”
她走得慢,很快两人就落在队伍后头。她小声问格斯:“怎么不见鲁诺托?就这样把他抛弃了吗?”
格斯说:“他会找到我们的。”
孟夏假装不知道:“他干什么去了?”
格斯回答得很直白:“他回家去。”
“我们去往哪里?”她问。
格斯不作声。
孟夏:“我受伤了,就算知道地方也逃不出去。”
格斯老实回答:“我也不知道。”
孟夏又问他:“你们收了赎金,真的会放我走吗?”
“闭嘴吧你。”格斯不回答。
不知道走了多远,孟夏筋疲力尽,感觉右脚似乎断了,这群人才终于在一个山洞停下。
孟夏找了一个稍微平坦的地方躺下去。
……
武思宏决定要过索帕河对岸去,下午就在准备物资。如今所有人都撤走,留给他的物资不多。
他把手机、gps定位器及其他必备物资和食物装在一个防水背包里。
邹锦颂给他准备一艘皮划艇。靠这个横渡雨季的索帕河,难度还是有点大。
好在他是个乐于挑战的人,给什么就用什么。
第二天早上,他吃过一点东西,就带着没充气的皮划艇开车出去。等到索帕河河边,他给皮划艇打气。
历经四个小时,两次翻艇之后,他到达索帕河对岸。对照索帕河码头的位置,再加上鲁诺托给的地址,他迅速画出大概范围。
在岸边休息,吃干粮,待补充好体力之后,他收起皮划艇。
看着不远处的树林,他没有马上进去,而是沿着岸边的路走。
只要有路,就会有居民。在密林里住,需要跟外面的人有物资往来。他们没有交通工具,靠两条腿补充物资,路途不会太远。
纵深顶多二十公里,一天勉强能走一个来回。
到下午,他看到了一个村子。为防止有人通风报信,他没有进村,而是以村子为中心画了一条进林子的通道。
再次补充体力后,他钻进林子。
靠着指北针,他往东走。走了十五公里这样,就开始发现有人类生活过的痕迹。
孟夏应该就在这里。
他悄声继续往前走,直到看到小木屋才停下来。
可是这一片静悄悄的,没有说话声也没有灯光。此时是晚上十二点,这群人不至于睡这么早。
耐着性子又等了半个多小时,还是没有任何动静。他悄悄靠近一座木屋,把耳朵贴到窗口边上,没有声响。
绕到门口,看到门是开着的,手电筒一照,里头根本没有人。
他去其他屋子看,亦是空空如也。倒是在厨房里看到还未来得及清理的食物残渣。
他懊恼:来迟一步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