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娜和莉娅扶着她上去。
关上门之后,她摇下车窗,挥手与众人道别:“我们中国见!”
车子驶出明阳矿业的大门,朝伊维鲁亚方向开去,从陆路口岸进邻国。
武思宏送她至边境城市的机场,帮她办好值机手续。
“我只能送你到这儿了,剩下的路你自己走。希望你一路好运!”他亦有些伤感。
孟夏稍微活泼一些,她说:“那我们中国见。你是我的恩人,回国了我请你到荔城玩,机酒全包。”
武思宏:“有命回去我一定到。”
孟夏瞪眼:“你必须活着回去。”
武思宏挥手:“再见吧!我得赶回去。”
孟夏要了轮椅服务,地勤人员将她推到停机坪,再扶她上飞机。从这儿到首都,要飞一个半小时。
坐上飞机,天空下起雨来。雨季已经到末期,因此雨势不大。
飞机准时起飞。
当飞机腾空离开地面,她看着舷窗的雨迹,低声说:“再见伊图斯瓦;再见非洲。”
落地首都,她坐着轮椅去领行李,独自在机场等下一趟航班。人是孤独的,可内心却很充实。等待的时间再难熬,也比被关押在雨林里好过。
经历过死亡的人,很珍惜平凡日子的每一分每一秒。
郑途给她发信息跟进行程。
她微信注册的号码是国内号码,手机丢失之后用不了微信,她与众人的联系只有电话或者短信。
当地时间晚上十一点,她乘坐的中东航班起飞,向荔城驶去。
大约是回国让她心情安稳,她坐到座位上就开始睡觉,飞机发动机的噪音根本影响不到她。
加上经停过站时间,这趟回家的行程总共时长是十六个小时,降落在荔城国际机场是晚上九点。
郑途利用职务之便,到廊桥上等待。
舱门打开,乘客依次从机舱里出来。他看着那些不认识的面孔,心里却是高兴。
因为他们走完,他就可以登机,见到孟夏了。
当后面没有人再出来,他快步走过去,用英语对乘务员说:“我要进去接我妻子,她是商务舱的乘客,她的脚带伤。”
乘务员没有阻拦,让他登机。
郑途进去,往商务舱走去,有空乘问他要不要帮忙,他说他是来接妻子下机。
跨入商务舱,看到孟夏由一个乘务员扶着起来。他鼻子发酸,叫她的名字:“孟夏。”
孟夏回头,看到是郑途,眼眶瞬间红了,满腹委屈叫他:“老公。”
郑途大跨步上前,一把将她抱住,激动地说:“终于见到你了。我好担心你!”
孟夏搂着他的腰,哭着说:“我好想你。”
乘务员见此情形,往后退了几步,静静地看着他们。
过了两分钟,她温声提醒:“航班已经抵达目的地,请两位下飞机。”
郑途擦掉泪水,向她道谢:“感谢您照顾我的妻子。”
他把背包背到自己身后,打横将孟夏抱起,缓步走出机舱。
等出了廊桥,他把孟夏放在轮椅上,推到停车场。
将她抱上车,他去还轮椅。还好轮椅上了驾驶位,他便忍不住探身过去吻她的唇。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