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瑶很是不满:“陆少至于吗?滑个雪而已,醋成这样!”
可叶瑶还没骂完,一通电话打进来,她接听之后脸色骤变。
“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带裴太太去雪场点男模!”
“赶快回来,不然你的信用卡就别用了!”
声音震耳欲聋,极具威胁性,叶瑶拿起外套赶紧溜。
谢云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明明自己什么也没有做,心里却隐隐不安,朝跑出去的叶瑶大喊:“瑶瑶!你不载我回去了吗?”
然而,叶瑶并没有回答她,身后像有洪水猛兽,一转眼就不见踪影。
谢云隐撇了撇嘴,脚上的雪鞋还没换,拿起手机看好不好打网约车,就看到一个多小时前裴宴臣发来的信息……
下一秒,就听见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咚咚咚”很有规律地响起。
她抬头就看见身形颀长的男人,从门口向她走来。
他像逆风穿梭在雪中的凶兽,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凛冽气场,一步一步,不慢不急,都踩在她的心尖上。
居高临下,站到她的面前。
他身后还跟着两位保镖,保镖一个眼神扫去,休息室内的其他人,跟看见鬼子进村似的,吓得一窝蜂地跑掉。
谢云隐当时汗毛都竖起来了!
喉咙发紧,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男人生起气来,不打不骂,但会在那种事上加倍抽她。
不是说滑个雪而已,叶瑶说裴宴臣不会知道的,才几分钟功夫,怎么都到现场来了。
保密工作,真不靠谱。
正想着,男人弯下腰,把臂弯里的白色围巾裹上她的脖颈,低声问:“冷不冷?”
谢云隐怔愣片刻,心中狂跳,眨巴着眼睛没说话。
男人帮她把围巾圈好后,系的时候带着点情绪勒了勒她,谢云隐才回过神来,问:“这么远,你怎么来了。”
裴宴臣把夹在她脖颈里的长发轻轻撩出来,不弄疼她,替她整理得一丝不苟,说话的声音很平静:“我来接你回家。”
他蹲下来,半跪在地上,帮她把雪鞋脱了,看见她袜子都湿了,微微皱起了眉。
他把袜子一把拽下来,纤足如玉,趾若珍珠。
他不禁喉结一滚,指腹不自觉地摩挲过冰凉的脚背,那些缠绵的夜里,他爱死了她这副娇躯,包括这双脚。
他知道她爱出来玩,没曾想刚把膝盖养好,就跑出去滑雪。
玩也不知道爱惜自己,鞋袜都湿了。
不知道冷吗?
他没有责备出声,而是抬头深深地睨了她一眼。
他讯速把她打横抱起,向门外走去。
谢云隐:“我,我脚不疼,你把我放下来可以吗。”
男人下颚线微微绷着,说话态度强硬:“别乱动,你没穿袜子,走路会磕脚。”
她的袜子的确湿了,雪场的白炽灯亮得刺眼,她刚上去第一趟时,不小心滑倒,鞋子里进了雪。
雪融后,脚底就被打湿。
想着就玩一小时,她就没回去换鞋袜,来得匆忙,也没带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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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雪场,明助理已经把车开到门口的路边。
裴宴臣抱她上了车,让车上的明助理下去,并把中间的隔断挡板拉下来。
才两天的功夫,他的车,居然装上了挡板。
谢云隐心里若有所思。
男人帮她把鞋子脱掉,把她的脚心往他身上按,印干她脚上的水分。
谢云隐不敢吭声,也不敢贸然把脚收回,乖乖的,让他帮忙,心里默默猜度着男人目前是什么态度和情绪。
按以往经验来看,男人应该会生气,而且生很大的气。
上回她摔了一跤,膝盖受伤,宋骁抱她去坐车看医生,裴宴臣回来气得不行,刚进门就缠住她脱她衣服,又是逼问又是无理取闹的。
去私人医院看病,她多看两眼白世清,裴宴臣当场把她抱走,到了车里就开始教训她,雷霆雨露,一样没少。
而今晚,她和苏欣叫了教练,还看了一场辣舞,裴宴臣来得那么迅速,却只字不提,久久没有动作,太不正常了,平静的她心里发毛。
裴宴臣把她的脚擦干后,捂了又捂,觉得还是太冰了。
索性从裤腰处抽出白衬衣,把她的脚送进他的衬衣里,贴上他滚烫的小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