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博啸登时就痿了,光着屁股跑到窗户旁边,掀开窗帘一角,朝下看去。
看到门口的俩人之后,他脸色倏地就变了。
“川……川总回来了,卧槽嘞,你不是说他白天不回来的?我他妈被你害惨了,怎么办?现在咋办?他要是知道,我可就死定了。”
季博啸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白玉莲也是吓得花容失色,不过她很快冷静下来。
“去,去柜子躲一下,我不给你信号,你别出来。我下去看看情况,先拖住他,你找机会从二楼后面跑。”
“好好。”季博啸拿上衣服就钻进了柜子里,小心脏吓得是砰砰乱跳,要多紧张有多紧张。
这要是被王屹川发现,估计就算大哥来都不好使。
白玉莲急匆匆的穿上衣服,又在镜子面前整理了下乱糟糟的头发和妆容,接着快步朝楼下走去。
“老公,你怎么回来了?”白玉莲笑着打开门。
“别问了。”王屹川说,“老魁来咱家待几天。”
“嫂子。”老魁笑呵呵地朝白玉莲点了点头。
白玉莲其实早就看到了老魁。
她和老魁也曾在床上战斗过,算是战友。
只不过自从跟了季博啸以后,她就冷落了老魁。
“原来是魁哥啊,快进来,快进来,外面热。”白玉莲笑道。
几人进了别墅,在一楼客厅坐着喝了点水聊了一会。
接着王屹川就带着老魁去了地窖。
这地窖的入口在别墅外面花园的一处喷泉的下水道井盖下面。
王屹川的小秦淮做的皮肉生意,他怕哪一天被警察抄了,所以在家里刻意弄了一个地窖,用来躲藏。
另一边。
白玉莲看王屹川和老魁去了花园,赶忙打算上楼去通知季博啸跑路。
她前脚刚迈上楼梯,就在这个时候,忽然自一旁的卧室中冲出来两名男子,直接就将她挟持了。
“别叫,敢叫我弄死你。”
帅哥死死捂住白玉莲的嘴巴威胁道。
白玉莲被吓坏了,使劲眨眼,表示自己很听话。
嗯?就在这时,她忽然发现眼前这俩人有点眼熟。
这不是那天绑我的那俩绑匪吗?
你们真是阴魂不散啊,都跑我家来了?
俩人挟持着白玉莲顺着楼梯往上走,走着走着,却是撞见了迎面走下来的季博啸。
双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彼此脑海中都是一句话——冤家路窄。
季博啸认出帅哥和大锤,拔腿就往楼上逃,却是被冲上来的大锤一锤子干晕过去,倒在楼梯口处,头破血流。
“嘎……唔……”
白玉莲以为季博啸被打死了,“嘎”的一声就晕死过去。
看着这一幕,帅哥都傻眼了。
“走,快走。先离开这儿……”
俩人不敢停留,从别墅后门逃窜而去。
与此同时,王屹川带着老魁去了一趟地窖,接着俩人往回走,进了客厅就看到楼梯口处倒在地上的白玉莲。
“玉莲。”
王屹川大叫着冲了过去,老魁紧跟其后。
接着,俩人就又看到了倒在血泊中、衣衫不整的季博啸。
王屹川不是傻子。
他虽然搞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季博啸衣衫不整出现在他家。
除了是来干他老婆的,还能干啥?
而且这狗逼的脸上还有着红色的口红印呢。
一股怒火蹭的蹿上天灵盖。
“操你妈的,绿我,我操你妈的。”
王屹川跳起来狠狠地踹向季博啸,还要再打,却是被老魁拦了下来。
“屹川,别打了,再打死人了。”
“你别管我,我今天就得弄死他,睡我老婆,我不弄死他,我……”
王屹川已经失去了理智。
要不是老魁在旁边拉着,估计他能活活把季博啸打死。
老魁看着这一幕,有点愧疚,心说:“屹川,睡你老婆的不只季博啸,还有我啊。我对不起你啊。”
季博啸挨了大锤一锤子,但这一下只是给他敲晕过去了,并不致命,只是脑袋破了流了血。
“先问清楚再弄他也不迟。”老魁说。
王屹川稍微缓和了下情绪。搞了两盆冷水,泼了下去,把白玉莲和季博啸弄醒。
醒来之后的季博啸和白玉莲看着眼前这一幕,全都傻了。
王屹川拿着一柄仿五四手枪,枪口对准季博啸,坐在沙发上,怒气冲冲地说道:
“季老二,来,你给我解释解释,到底是什么情况。”
“你解释不清楚,我就一枪打死你。”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