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开草垛,找到先前藏在这里的两袋子钱,刚要走,韩斌却是发现旁边多了一个口袋。
“怎么多了一个?”
拉开拉链一看,居然是满满的一袋子现金钞票,看规模和体量,估计有将近两百万。
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是一脸懵逼。
这钱他妈还会下崽的?
“管他呢,先拿了再说。”霍元飞顺手就抄在手中。
二人翻出墙壁,到了路边,将三口袋钱全都塞进后车座,开车就走了。
让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一幕,被远处车内的工头看的一清二楚。
工头将烟头甩出车窗,半晌过后,掏出手机拨通了季博达电话。
“季总,搞清楚了,是老魁的人。”
“什么?”电话那头的季博达显然大吃一惊,“看清楚了?”
“人没看清,但车我认识,是老魁那辆宝马740。”工头说。
“博啸呢?”季博达问。
“应该被他们藏在大坪山脚下村子里了,具体在哪儿,暂时不清楚。”工头说。
“行了,你先回来吧。”季博达说。
撂下电话的季博达,一脚将茶几踢倒,一边走动一边大骂道:
“操你妈的老魁,敢绑我弟弟,你是活腻歪了。你给我等着,老子弄不死你。”
……
……
霍元飞家中。
看着客厅地板上五百万的现金像是小山一样的堆在那里。
俩人的心情久久无法平静。
就在一天前,他们还欠了一屁股债。
但现在,五百万现金却是活生生的摆放在他们的面前。
就仿佛是一场梦。
“阿斌,你赶紧抽我一巴掌,我怕是在做梦。”霍元飞还是有点不敢相信。
“不是梦,就是真的。”韩斌倒是显得很冷静。
“我尼玛,我也是百万富翁了,哈哈哈……”霍元飞扑到钱堆上,捧起几叠,朝上抛去,钞票在半空飞舞,随后像是雪花一样落了下来。
韩斌坐在地板上,数出一百万,挪到霍元飞跟前。
“小飞,这是你的。”
“这……”霍元飞瞪大了眼睛,满是错愕,“阿斌,这……这可是你拿命换的。”
“没有你那三万块,我们连上大坪山的资格都没有,这是你该拿的。”韩斌道。
“呵呵,那……那我就客气了。”霍元飞抱着一百万,激动不已。
“这两百万,没搞清楚之前,咱先不动。”
韩斌总觉得这里面有蹊跷。
他记得很清楚,在藏那三百万的时候,草垛旁边绝对没有这个口袋。
怎么去了一趟大坪山,回来就多了两百万?
饶是他想破脑袋也想不通到底是怎么回事。
有了钱,要做什么?
韩斌暂时还没想好,当前第一件事,他打算先将档口盘下来送给陈朵。
二人将钱铺在地上,躺在上面,沉沉睡了过去。
……
……
翌日。
新海第一医院病房内。
陈天宝一整晚都没睡好。
韩斌昨晚去了大坪山,到了现在都没消息,他担心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杵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要出去打探消息,但却是被安洁拦了下来。
“干啥去,你给我躺下,不要命了?身子还没好利索呢。”
“我去找人打听打听阿斌咋样了。”陈天宝说。
“你对他倒是上心,我怎么就没见过你对我这么牵肠挂肚的,不然你俩过去算了。”安洁冷哼道。
陈天宝道:“他是我兄弟,我担心他不是应该的?而且他上大坪山,也是为了帮我还账,你能不能少说两句?”
安洁撇了撇嘴,说:“要我说,他肯定是输了钱被打进了医院,不然就是赢了钱跑了。有了钱,人家还会在意你啊?也就是我,端屎端尿的伺候你,谁还能这么对你?”
“阿斌不是那种人。”陈天宝摇头。
“当下这个社会,是个人都钻进钱眼里。什么兄弟情义,都是狗屁。”安洁真新觉得陈天宝对韩斌,比对她还要好,心中不免生出一丝醋意。
“你个老娘们儿懂个屁。”陈天宝懒得和他解释,“走开,别挡着我。”
安洁气的掉了眼泪,指着陈天宝,大叫道:“你今天要是敢出这道门,我就和你分手。”
“少他妈拿分手来威胁我,你能不能换个招数?”
陈天宝白了她一眼,压根没当回事,杵着拐杖一瘸一拐朝外走。
安洁拿分手威胁他,不是一次两次了,开始的时候他还有点担心,每次都是先道歉,但久而久之,他算是明白了,安洁纯属在打嘴炮。
真正的分手都是悄无声息的。
但凡大张旗鼓都不是真想分。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好兄弟韩斌,心想若是阿斌真在老魁那里出了意外,他就算豁出性命不要,也要弄死老魁给兄弟报仇。
他这病房门刚推开,迎面就和韩斌撞上了,其后面还跟着霍元飞。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