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牛倒在地上,双头抱头护住脑袋,命根子遭受重创,他一时间根本无法起身反击,任由江虎狂风骤雨般的攻势袭来。
也就是他身体素质强悍,寻常人被如此痛打,估计早就遭不住了。
江虎时而抡拳猛砸,时而跳起来狂踹,下手之狠辣,仿佛当水牛是杀父奸母的仇人。
一边下狠手,口中还不断地飙出国骂。
诸如x你妈,x你姥姥之类是层不出穷,嚣张之态让人侧目。
韩斌看到这一幕,心下暗想:“这江虎真不是个东西啊,用阴招也就算了,这明显是把人往死里打。”
同时场下也有人表示了不满。
“还也行吗?还有没有规矩啊。”
“就是,江虎,你他妈玩阴的,有种正面和人干啊。”
“胜之不武,坏了规矩,哪有朝人命根子打的,赢的不光彩。”
一旁观战的老魁暗下冷笑:规矩?老子的规矩就是规矩。在我地盘和我谈规矩,你怎么不去和婊子谈贞洁呢?
老魁觉得这波稳了,对江虎竖了一个大拇指,然后点了点头,示意可以停手了。
“和我打,你还嫩呢,呸!”
江虎吐出一口浓痰,嘲讽道。
接着挥了挥手。
“抬下去。”
上来几人,将头破血流的水牛抬了下去,丢在场外的地上。
大头扑了过去,查看伤势,见水牛昏迷不醒,顿时怒目横眉,眼冒怒火的看了江虎一眼。
“操,瞅你妈的瞅,大头,你他妈要是不服,上来和我打啊。老子屎给你干出来。”
江虎极其嚣张的对着大头喊道。
大头没说话,论拳脚,他这体格,肯定不是江虎对手。
不过他这人有个特点。
阴险!
整个新海,玩阴的,几乎没人能阴的过他。
他狠狠瞪了江虎一眼,心说:“和我玩阴,你给我等着。你千万别去城里。”暗下起了杀心。
就在这时,水牛醒了过来,咳了两声,吐出一口鲜血。
“大头,我们走。”
水牛双手撑地,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
输的实在太过窝囊,但毕竟打之前也没规定不能用阴招。
他愿赌服输,拉着大头就走。
“水牛,二十万谢了啊,慢走,不送,哈哈哈……”江虎开怀大笑。
赢下一场,他能分三成,那就六万块钱,他能不开心吗?
老魁对江虎的表现相当满意,双手一摊,对于八爷道:
“八爷,我这来钱速度,比你的高利贷如何啊?哈哈哈……”
于八爷笑而不语,余光瞄了韩斌一眼,淡淡道:
“不错。不过老魁,别人要是赢了,你可是十倍赔,但凡有人赢了一场,你就亏大了啊。”
老魁眯眼一笑,道:“我这擂台摆了半年,就没人赢走过钱,八爷,你知道为啥不?”
于八爷摇头,道:“为啥?”
老魁笑道:“因为带不走,哈哈哈……”
他和王屹川相视一笑,似乎达成了某种共识。
于八爷可是老江湖了。
一猜就知道这其中的猫腻。
心中想:“以前带不走,但今天或许是个例外啊。”
另一边。
江虎站在擂台上,疯狂叫嚣。
“要打的赶紧交钱上来。”
“还有谁?”
“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赌徒们自知实力有限,没人上去自讨没趣。
“没意思,一个能打的都没有。”江虎摇头。
老杀的到来,使得他最近少赚了很多钱。
今天好不容易轮到他做擂主了,本想大赚一笔,谁知道居然没人上台和他打,顿时觉得索然无趣。
韩斌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对霍元飞说:“走。”
俩人到了擂台近处。
韩斌掏出事先准备好的全部家当三万块,拍在桌子上,朗声道:
“我打。”
场下顿时哗然一片。
目光投向韩斌,纷纷揣测此人是谁?
没人认识,一看就是个生瓜蛋子。
这是来送钱了?
长得倒是挺壮实,但水牛比你壮不壮,还不是被干翻了?
皆是觉得韩斌就是来送钱的。
他要是能赢,那我上我也行,给了他们一种我上我也行的错觉。
“韩斌啊韩斌,你终于出手了。”
不知为何,看到韩斌要打擂,于八爷不由地有些小激动。
老魁和王屹川全然没当回事,乐的看热闹。
“诶哟,又来一个送钱的。”老魁笑了。
站在王屹川身边的黑手,总觉得远处那个要上台打擂的人有点眼熟,似乎从哪儿见过,但就是想不起来。
“大哥,那小子我看着有点眼熟。”他低声对王屹川说。
王屹川完全没当回事。
新海道上出名的狠角色,他没有不认识的。
但远处那年轻人显然他没见过。
与此同时,韩斌已经上了擂台。
“小子,我10秒钟就能解决你,信不信?”江虎指着韩斌,头一歪,态度极其嚣张。
“信。”韩斌微微一笑。
韩斌这个“信”字,倒是让江虎愣住了。
这孙子不按套路出牌啊?
江虎摩拳擦掌,转动的脖颈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接着朝韩斌勾了勾手,道:“来。”
“真让我来啊?”韩斌面上依旧保持着温润的笑意。
“我怕我先手,你就出不了手了啊。”
江虎大笑,余光偷偷瞄了一眼韩斌的裆部,为了安全起见,他决定故技重施。
他那点小猫腻,岂能瞒的过韩斌那双锐利的眼睛,心下觉得好笑,同时觉得这人是真他妈的不要脸。
“来吧,我给你一个干倒我的机会。赢了我,你就能拿走三十万,来。”
江虎口中喊着让韩斌先手,但他人却是已经冲了过去,主打的就是一个声东击西,阴险毒辣。
场下骂声一片,不过都是调侃语气。
“江虎,你个老阴比。”
“这钱活该你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