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鸡是个话痨,嘴巴闲不住,张口第一句就问韩斌是什么星座的,要给他算命,神神叨叨的像是神棍。
接着对韩斌是一通互吹乱侃,说兄弟你够劲,刚出来就干翻了赵东来团伙,等有空,必须要请你喝酒。顺道给你好好算一卦。
搞的韩斌是相当无奈,心说这春不晚的人才是真不少啊。
老鸡跟着宋饮霜出门了。
韩斌这边则是跟着贾大鹏去熟悉环境。
春不晚一共五层,一楼是ktv,二楼是洗浴桑拿,三楼往上是客房。
接着,俩人去了保安休息室。
贾大鹏从柜子内拿出一套崭新的保安服丢给韩斌。
韩斌穿上一试,别说,还挺合身。
心下犯了嘀咕,心说这衣服他妈不会就是给我量身订做的吧?难道早就想招揽我了?
俩人坐在保安室内抽烟聊天。
聊着聊着,就聊到了黑手头上。
“他妈个逼的,这狗逼,以后有机会我非得弄他。”
提起黑手,贾大鹏就气不打一处来,猛吐出一口烟雾,眼中闪过一丝狠辣和愤怒。
韩斌也是忆起黑手的狂妄嚣张之态,心说这小秦淮川总的手下都这么狂,他本人得嚣张到何种地步?
就在这个时候,韩斌忽然想起什么,说:“他口中的新海十三太保?”
贾大鹏道:“那是新海道上公认最狠最猛的十三个人。”
“司机、色棍、老乞丐!”
“工头、赌魁、千手白!”
“酒徒、黑手、懒鬼、探花、武僧、教授,小阿奶。”
“这十三个人,除了小阿奶是个女的,其他都是男的。”
“哦对了,于八爷手下那个叫做的大懒,就是懒鬼,这家伙别看平日里懒的像只蛆,但干起架来,的确是个猛人。”
韩斌微微点头,想起那天和于八爷谈判,有个懒逼靠着墙壁全程眯眼在睡觉,以为只是个小弟,却没想到名头这么大的。
俩人继续闲聊了一会,接着贾大鹏带韩斌去巡视场子。
临到楼上客房的时候,楼道尽头却是传来一阵“嗯嗯啊啊”的声响还有撞击声。
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猜出来是在做什么。
韩斌心想,这他妈玩的真够花的,楼道里就切磋起武艺来了?
“他妈的,玩露出呢啊?”
贾大鹏骂了一句,迈着大步朝前走,韩斌紧随其后。
到了楼道尽头,就见一男一女在安全通道附近赤身裸体地在做运动。
那画面太美太白。
韩斌有一双欣然美的眼睛,所以多看了几眼。
那一男一女见到有人来了,一点不慌的,尤其那男的,边操作边说:
“哦,是大鹏啊,等下就回去啊,屋子里电扇坏了,有点热,这里通风。”
贾大鹏都无奈了,见韩斌盯着看的入神,赶忙拉着人就走。
“别看了,没见过交配的啊?改天哥给你找个,让你开开荤。”
韩斌正是火力旺盛的年岁。
刚刚那副画面对来说的确有点小震撼。
一股躁动的邪火在心底缓缓升起。
好在他定力极高,很快就自行将邪火压了下来。
俩人来到电梯口,打算去楼下桑拿房看看,进了电梯,贾大鹏压低声音道:
“那家伙就是色棍,住在我们这里半个月了,每天都折腾到半夜,你说说这人瘾得多大吧?你瞅瞅那脸色,都虚成啥样了?我都怀疑他还能不能提的动刀。”
接着神色严肃地叮嘱韩斌说:
“阿斌啊,你可不能跟他学,女人是祸水,玩玩就算了,不能沉迷其中,你要是陷进去,有你苦头吃。”
“想当年你哥我,就吃过爱情的苦……算了,往事不堪回首……不说了,说多了都是泪。”
韩斌八卦之心顿起,问道:“大鹏哥,你这是有故事啊,说来听听呗?”
“你怎么这么八卦呢?少打听。”贾大鹏猛翻白眼。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到了下班时间。
韩斌换了衣服,出了大门,没走两步,就听到背后有人叫他。
转头一看,认出是晚渔。
卸了妆的晚渔褪去风尘,多了一丝清纯,借着皎洁的月光,韩斌多看了她两眼。
心说这女人倒是真挺漂亮的,难怪能成为花魁,被几家夜总会疯抢,也的确有这个资本。
他总觉的这女人从哪里见过,但又想不起来,倏然,想起一个港岛女星——周慧敏。
这晚渔和她有九分相似。
并未多想,说:“怎么了,有事?”
晚渔莞尔一笑,拢了拢散在额前的秀发,道:“今天谢谢你了。”
“客气了,都是同事。”韩斌不在意地挥了挥手。
晚渔低着头,扣着手指,一副欲又止的样子,韩斌见状,说道:
“你要是有事就说,没事我可走了。”说着作势要走。
“等等……”晚渔赶忙挽留,“那……那个,我请你吃饭吧,感谢你今天帮了我。”
“会不会有点晚了?”韩斌说,美女相邀,他的确有点不好意思拒绝,何况他也的确有些饿了。
“和平路那边有夜市,开到早晨呢。”晚渔眨着大眼睛,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似乎在说,不要拒绝我好不好?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