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徐宴清有她的默许和纵容,尚且还不停的想要确定她的心意。
前世的徐宴清呢?
他好像到死,才敢踏出那一步。
在火海里,在他生命的尽头,却也只敢用那种恳求的目光看着她,用那样隐晦的语诉说他的心意。
“大小姐,我救了你这么多次,下辈子多看看我好不好?”
好个屁,一点也不好。
人都死了,下辈子有什么用。
她难道是什么洪水猛兽吗?为什么连结了婚都不敢告诉她。
该死的徐宴清。
阮棠折腾了一天,实在有些累了,她嘴里骂骂咧咧的细数着徐宴清的罪状,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接着,她开始做梦。
这次没有浓烟,没有大火,没有重复地一刻不停的那句“多看看我好不好”。
徐宴清西装革履,半跪在她面前。
阮棠坐起来,眼眶有点红,没好气地踢了他一脚。
“又滚过来干嘛?”
徐宴清没说话,他拿起阮棠的手,带着她贴上他的侧脸。
阮棠不懂她想干嘛,任他牵着没动。
下一秒她就知道了,前夫哥带着她的手,在揉捏他的脸颊。
阮棠没忍住笑出了声,徐宴清的动作顿了顿,阮棠接过主导权,开始肆意施为。
前夫哥的脸紧实硬朗,是另一种手感。
她的动作明显比刚才捏徐宴清的时候更加粗暴,也更随意自然。
她一边捏,一边笑,一边漫无目的地问他:
“徐宴清,怎么还吃醋了?”
“死掉的人也会吃醋吗?”
“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
“我都死了你还跟着我。”
“徐宴清,你怎么这么胆小啊?”
说着说着眼泪不受控制的往外流,徐宴清伸出手,迟疑了片刻才笃定的落在阮棠脸上。
他一点一点的替她擦掉眼泪。
“别哭了。”
这三个字显然一点用都没有,甚至让阮棠哭得更凶了。
徐宴清一向不知道怎么才能哄阮棠开心。
他只好一句一句地回答她的问题。
声音低沉温柔。
“我羡慕他,所以吃醋了。”
“死人也会吃醋。”
“我也不知道我现在算什么。”
“你去哪儿,我都跟着你。”
“我胆子这么小,阮大小姐心疼心疼我,别哭了好不好?”
阮棠认认真真的听他的回答,在她掌心里微微点了点头。
“本小姐大度,不跟胆小鬼一般见识。”
徐宴清擦掉阮棠脸上残余的泪水,轻轻的不舍地吻了吻她的额头。
“好好睡觉吧,不是一直想好好睡觉吗?”
“以后都不打扰你了好不好?”
提起这个阮棠就生气,亏他还敢提。
阮大小姐拍掉他的手,还嫌不够解气,又踹了他一脚,如愿看到徐宴清晃了晃,才心满意足。
“你还敢说!”
随后又撇过头。
“你……你偶尔来一下也可以,本小姐准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