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并不想徐宴清就此晕死过去,她没用上全力,只趁他意识模糊,上下翻转将他压在身下。
哪怕如此,徐宴清第一时间依旧是去够她的唇瓣,被阮棠控制着抬不起头那就把人按下来。
徐宴清骨节分明的大手扣住阮棠的后颈,不容反抗的力道一点点把阮棠按下来,两人鼻尖相抵,阮棠看不清他的神色,男人闭着眼更看不到他的情绪。
只知道下一刻,他便再次吻了下来。或许是因为阮棠的手还没离开他的脖颈,这次他吻得很轻很慢。
阮棠扯了扯嘴角,徐宴清这狗男人怕不就是欠揍了。
两人互相强迫着对方,谁也不肯先放弃。阮棠的手从男人的脖颈转到后脑,扯着他的头发,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骤然分开,阮棠终于能看到徐宴清的整张脸。
男人到处都是红的,被她扇过的那侧已经肿了起来,眼睛里布满血丝,眼尾处更是一片绯色。
阮棠看着他,竟觉得有些无语,怎么徐宴清疯过之后还是这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到底谁更该委屈?
自觉委屈的人很快动了,他不顾自己还在阮棠手里的头发,忍受着后脑的疼痛,再次把自己的唇贴了过去。
阮棠的眉头皱得更紧,他们向来貌合神离,真正吻在一起的次数少之又少,很多时候甚至是徐宴清主动拒绝。
这狗男人今天真是疯得够呛。
“你闹够了没有?”
“没有。”
徐宴清回的飞快,甚至尾音是被两人的亲吻声吃回去的,阮棠怀疑他根本就没听到她说了什么了。
徐宴清这幅样子,根本就是没法沟通。
阮棠算是看出来了,他不仅狗,竟然还开始不要脸了。
两年时间,徐宴清还真是出息了。
从前总逆来顺受予取予求来模糊她的感受,现在用委屈和无理取闹来无视她的愤怒。
阮棠被他吻着,开始反思自己,是否太过压抑自己的感受,也太过克制自己的愤怒。
以至于徐宴清觉得他如此糊弄敷衍她,还能凭借恩情把她困在身边,随意敷衍。
阮棠摸到徐宴清的领带,她不是第一次解他的领带了,手指一勾领带便顺着她的动作滑落。
她扯着领带的一端,把它彻底拿到手里,阮棠往后退了退,徐宴清便跟着吻过去,头离开了床单,她趁此机会把领带绕上徐宴清脖颈。
男人没什么反应,领带也是她们之间的重要道具之一。
见男人反应阮棠更加确定了,它确实太过温和,以至于徐宴清认为她现在是一个可以随意揉捏的软柿子。
领带缠绕着徐宴清的脖颈,又在阮棠的手中绷成一条直线。
阮棠用的力气比平时更大,也不似往常那样逐渐加重力道,反而是一次到位。
徐宴清显然没有料到,他的吻停滞了一瞬,随后像是意识到什么,他非但没有害怕,反而笑了一声。
而后又再次吻了回去,这次他吻得很深。
阮棠被亲起了火气,徐宴清真的一直在挑衅她,并且反复试探她的底线。
领带绷紧,嵌进徐宴清的皮肉,男人的脸瞬间涨红,呼吸急促凌乱,可他仍旧没放弃亲吻阮棠,哪怕他已经不得章法。
阮棠蹙着眉头,手中的力道加重又放开,徐宴清在这之间找到了规律,他急切的呼吸几下,便又吻回去,嘴里被阮棠咬的满是血迹也不松口。
她们现在这样比起做爱,更像是一场主导权的争夺,谁也不肯轻易让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