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宇间染上落寞,声音低低的:“是因为他回来了吗?”
“谁?”阮棠是真懵。
徐宴清却诡使神差的懂了那个要回来的人是谁。
“孟廷松。”周淮答道。
讲道理,孟廷松这个名字从她生命里消失已经很久了,上辈子他们就没什么交集,怎么这辈子连周淮都想着他。
孟廷松,好大的魅力!
孟廷松脾气再好那也是她小时候的记忆了,更别说他们现在根本不熟,可不能让人家平白背锅。
“他跟咱们都多少年没联系了,你别……”
阮棠后面的话没来得及说,就被周淮急切的打断了。
“那是因为谁,因为他吗?”
周淮指着徐宴清,声音里满是迁怒。
孟廷松他自觉无论是家世还是能力,他再如何都比不上。
但徐宴清一个野种混混,凭什么把阮棠从他身边抢走。
戾气爬上他好看的眉眼,阮棠还没反应过来,便下意识地挡在了徐宴清身前。
“周淮,你干什么!”
“这是咱们俩之间的事,你提别人干嘛?”
周淮胡乱猜忌的模样,让阮棠有些后悔最开始的懒惰,现在好了,解释起来明显更麻烦了。
看周淮那样子,明显已经听不进去任何话了。
“既然委婉的你不听,那就听点直接的。”
少女眉眼下压,站在那里就已经颇具威势。
“凭你的家世相貌能力,没有哪一点配得上做我阮棠的玩伴。”
“听明白了吗?”
少女尾音轻佻,目下一片冷冽。
阮棠从不屑于用权势压人,可周淮……她理智上明白此时的他尚且无辜,可又怎么可能真的完全不介意。
压着的火气,不过随便一挑,便再也无所遁形。
周淮的自尊被摔了个粉碎。
他几乎落荒而逃。
阮棠轻呼一口气,半晌才平复下来。
回神的时候徐宴清已经不动声色的挪开了蛋糕奶茶,桌面上离阮棠最近的地方,被他摆上一管药膏和一袋棉签。
看得阮棠一愣,倒是顾不上其它了,只觉得徐宴清真是了解他。
他昨晚的那句喜欢的含金量,又更上了一层楼。
阮棠忍不住又有些心疼,不过半个多月,她也没做什么,徐宴清便已经这么了解他,不知私下做了多少准备。
她勾勾手,徐宴清弯腰凑近。
阮棠满意的弯起眼睛,伸手摘掉了他脸上的口罩。
一夜过去他脸上的伤看起来更重了。
不但没消肿,还蔓上不太均匀的青紫。
不论是什么原因,毕竟是她打的,阮棠多少有些愧疚。
她用棉签取了点药膏,轻轻点在少年肿胀的侧脸。
徐宴清不躲不避,定定的看着她。
阮棠手下用力:
“不疼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