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喜欢铃铛吗?”
他摊开手放到阮棠面前,掌根处放着一个铃铛。
阮棠跟不上他跳跃的脑回路,低头去看那颗铃铛。
铃铛很小也很旧,磨损的痕迹十分明显。
实在是有些年头了。
但也不难看出铃铛的主人对它十分珍惜。
铃铛在阳光下闪着光,是长久的摩挲才会出现的圆润光泽。
能让他这么珍惜,应该是家人送的吧。
她记得徐宴清的亲生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就都去世了,他是作为孤儿被现在的家庭领养回来的。
红绳挂银铃铛,在京市一般是长辈送给小孩的,能驱邪保平安。
徐宴清的父母肯定很爱他。
她小时候也有一条,是奶奶亲手给她编的。
突然提起,她还真有点怀念自己那条,可惜她对小时候的记忆不深,早忘记把它放哪里去了。
她伸手在徐宴清的掌心里轻轻摸了摸那颗铃铛,声音不自觉地柔了下来:“喜欢。”
收回手她试探性地问徐宴清:“你……想你爸妈了?”
毕竟是提到伤心事,阮棠少有的小心翼翼。
果不其然,徐宴清的脸色变了。
阮棠懊恼的“哎呀”一声,刚想说点什么安慰低落下来的少年。
就见他已经收回了手,转身走了。
走了?!
阮棠的懊恼和愧疚一下子没了出口,拧在一起出不来下不去,她生气了。
哪有老板当成她这样的,阮大小姐别说这辈子,就是上辈子也从没有人让她这么小心翼翼的。
对前夫哥更是一不合拳打脚踢,嘴上也不闲着。
她是看在徐宴清怎么也算她救命恩人的份上,才对他百般忍让。
结果徐宴清就给她整这出。
简直是蹬鼻子上脸!
大小姐的脾气当然得有人承接,还留在这儿的苏哲就成了最好的出气筒。
“你坑的那两个人是谁?”
苏哲被保镖架着听完了自己的下场,顺便近距离看了一场感情戏,这会儿正在脑子里猜测两个人的关系,没成想徐宴清走了,他倒成了主角。
阮棠是标准的鹅蛋脸,脸部线条圆润饱满,偏生一副极其艳丽的五官,不笑的时候攻击性极强。
此时沉着脸,压迫感更甚。
苏哲不敢不回答。
可那两个人也不是他能够招惹的。
让他们知道了,绝对没有他好果子吃。
苏哲想的是能多拖延一会儿,就多拖延一会儿。
能考上附中的一定不是蠢人,阮棠的意思很明显。
那两个倒霉蛋和她没什么关系,她可以不管,可她现在不高兴。
那就让两个苦主给苏哲找点不痛快好了。
问苏哲是想省点事儿,他不愿意回答也没什么所谓,她家秦女士给她的这两个保镖可不是摆设。
她摆摆手,保镖会意放开苏哲。
这人刚被撒开,就乱七八糟的跑了。
阮棠很是无语了一阵。
回过神来之后,保镖那边已经把资料发过来了。
阮棠点开一看。
好嘛……,就俩,还全是熟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