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虞在藤椅上坐着,裹着毯子,笑眯眯地看着:“哥哥你好棒,老公你也好棒。”
徐清然在旁边端着杯水,看了她一眼:“你倒是会说话,倒是来帮忙啊。”
“我怀孕了。”徐清虞理不直气也壮,“我动不了了。”
徐清然被她逗笑了。
祁砚修蹲在烧烤架前,炭火映在他脸上,额角沁出薄汗。
他动作利落,翻鱼、刷油、撒调料,比徐清珩熟练多了。
徐清珩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忍不住说:“砚修哥,你以前烤过?”
“嗯。”祁砚修没多说。
他以前在部队的时候,野外拉练经常自己烤东西吃,这点活不算什么。
第一条鱼烤好,他装进盘子里,端到徐清虞面前。
“小心烫。”
徐清虞接过来,吹了吹,咬了一口,眼睛瞬间眯起来。
“好吃!”她腮帮子鼓鼓的,嘟囔着说,“老公你太厉害了。”
祁砚修嘴角弯了一下,转身回去继续烤。
徐清虞吃了一整条鲫鱼,骨头剔得干干净净,连鱼尾巴上的焦皮都啃了。
她靠在藤椅上,满足地叹了口气,冲屋里喊了一声:“爸!你钓的鱼肉质也太好吃了!”
徐其越从厨房探出头来,笑得眼睛都没了:“好吃改天爸带你去钓!”
孟青梧在祁砚修旁边拆台:“你爸今天运气好,钓了一条鲈鱼和几条鲫鱼,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徐其越不乐意了:“什么运气好?那是技术!”
祁砚修抿着笑意,没接话。
季漾之跑过来,小手扒着藤椅扶手,仰着脸看她:“小姨,之之也想吃鱼。”
徐清虞低头看她,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脸:“让你小姨父给你烤,他烤得好吃。”
季漾之转头就跑,跑到烧烤架旁边,仰着脸看祁砚修:“小姨父,之之也想吃鱼!”
祁砚修低头看了她一眼,挑了一条最小的鲫鱼,翻了个面,刷了点油,多烤了一会儿,把刺挑干净了才装进小碟子里递给她。
“小心烫。”
季漾之捧着碟子,小心翼翼地吹了吹,咬了一小口,然后眼睛亮了,转身跑向徐其越,嘴里喊着:“外公!你钓的鱼真的好好吃诶!”
徐其越蹲下来,把小丫头抱起来,笑得满脸褶子:“好吃吧?外公明天还去钓,钓好多好多回来!”
徐清虞靠在藤椅上,裹着毯子,看着院子里这一幕。
祁砚修蹲在烧烤架前翻鱼,徐清珩在旁边递调料,季漾之抱着徐其越的脖子撒娇,孟青梧站在厨房门口笑,徐清然端了杯热饮走过来递给她。
-
晚上快十二点了,徐清虞刚洗完澡,穿了件奶白色的珊瑚绒睡袍,整个人软塌塌地窝在床上。
祁砚修坐在床边,一手捏着妊娠油,一手搭在她小腿上。
“今天走了多少步?”他皱着眉,拇指按在她小腿肚上,力道没怎么收。
“四千多吧……下午之之拉着我在院子里转了好一会儿。”
徐清虞嘶了一声,“你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