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初,京城入了冬。
别墅三层的主卧里,地暖烧得正好,光脚踩在地板上都是温热的。
徐清虞洗完澡出来,穿了件奶白色的真丝睡裙,领口镶着一圈极细的蕾丝,布料薄得贴在身上,勾勒出腰腹圆润的弧度。
六个多月的肚子已经撑得滚圆,从侧面看像揣了个小西瓜。
她把自己扔到床上,侧躺着,把睡裙撩上去,露出圆溜溜的肚皮。
“祁砚修,涂药膏。”
祁砚修刚从书房下来,换了身深灰色的家居裤,上身是件黑色的丝绸睡衣,薄薄一层贴在身上,胸口的肌肉线条明显。
他走过来,在床边坐下,看见她那个圆滚滚的肚子,眼底浮起一点笑意。
徐清虞把药膏递给他,声音软绵绵的,“你涂仔细点,别糊弄。”
祁砚修接过那管药膏,挤了一点在掌心。
膏体是淡棕色的,闻起来有股很淡的中草药味。他搓了搓,质感细腻,吸收也快。
“这药膏哪来的?”他好奇,手上动作没停,从她小腹下方开始,顺时针打圈,力道拿捏得刚好,不至于让她觉得痒,也不会往深处压。
“找人配的。”
徐清虞随口说,眼睛盯着他手指在自己肚皮上打转。
心想,当然高级了,系统出品,外面花多少钱都买不到。
正常人七个月才开始长纹,她双胎,肚子撑得快,五个月的时候系统就提醒她该涂了。
涂到现在,肚皮还是光溜溜的,一条纹都没长。
祁砚修没多问,掌心贴着她肚皮,一点一点把药膏揉开。
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蹭过她皮肤时带着微微的粗粝感,但动作很轻,像是怕弄疼她。
涂到肚脐眼旁边的时候,掌心底下忽然动了一下。
祁砚修顿住。
又动了一下,很轻,像一粒石子投进湖面,轻轻一颤。
他抬眼看着她,眼睛里有光:“又踢了?”
“嗯。”
徐清虞弯起眼睛,“左边那个动的,右边那个懒,不爱动。”
祁砚修低头盯着她肚子看了两秒,把手掌覆上去,就那么等着。
过了一会儿,右边也动了一下,力道比左边那下重,像是踹了一脚。
“这个脾气大。”他说。
“随你。”徐清虞笑起来。
祁砚修勾了下唇,薄唇轻抿,继续涂药膏,从腹部两侧到腰侧,每一寸皮肤都没落下。
她躺在床上,头发散在枕头上,睡裙领口往下滑了一点,露出锁骨下方那片。
灯光打在她身上,脸颊透着刚洗完澡的粉。
他视线扫过去的时候,喉结微微滚动,但没说什么,把最后一点药膏揉开,去洗漱台冲了手。
“好了。”
徐清虞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油亮亮的,等干得差不多,满意地弯了弯唇,把睡裙拉下来。
“走,我们去院子里转转。”她坐起来,“今天还没散步。”
祁砚修伸手把她从床上捞起来,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拿起沙发上的羊绒披肩,把她整个人裹住。
“外面冷。”
“知道啦。”
两个人下了楼,从客厅侧门出去。院子里的草地上铺了条碎石小径,两边装了地灯,光线柔柔的。
角落有个藤编秋千,宽宽大大,铺着厚坐垫,是祁砚修上个月让人装的。
徐清虞坐上去,祁砚修站在旁边,一只手搭在秋千架上,另一只手插在裤兜里,轻轻推了一下。
秋千晃起来,幅度很小,慢悠悠的。
夜风有点凉,但披肩裹得严实,屋里漫出来的余温还没散,她整个人暖融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