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种不用克制的狂喜。
他一步跨上来,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臂直接把她整个人从椅子上捞起来搂进怀里――整个人嵌在他胸口,连呼吸的空间都没剩多少。
“你再说一遍。”他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眼眶已经红了。
“我说,我生。”她眼泪掉下来,“两个我都生。”
他低头就亲上来了,舌尖强硬地撬开她的齿列,翻搅进去,吻得又凶又狠,像要把她吞了。
她“唔”了一声,手攥住他胸口的衬衫,整个人被他压在怀里动弹不得,只能仰着头承受。
他亲着亲着,一只手捧住她的脸,拇指蹭掉她的眼泪,但自己的眼泪也跟着掉下来了――
一个一米九的大男人,眼眶红透了,泪珠子砸在她脸上,嘴巴却一刻都不肯离开她的唇,含混地说了一句:“你真行……我心跳直接停了。”
她哭得说不出话,伸手搂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回应他。他吻得更深了,舌尖缠着她的,唇齿间全是咸涩的眼泪味儿,谁也不肯先停下来。
亲了很久。久到她嘴唇发麻,呼吸都快接不上,他才稍稍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鼻尖蹭着鼻尖,喘着粗气说:“真的要给我生孩子?”
她点头,这次是莞尔一笑。
他低低地骂了一声“操”――这世上再没有比自己喜欢的女人答应给你生孩子更让人上头的声音了。
然后他又低头亲上去,这次慢一些,但更重,一下一下地含着她嘴唇碾过去,像在盖章。
“谢谢。”他的声音闷闷的,哑得几乎听不清,“谢谢你。”
徐清虞把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急促的心跳。
她不知道自己这个决定对不对。她不知道以后会怎样。她不知道能不能一边拍戏一边带孩子,不知道粉丝会怎么看她,不知道家人会怎么想。
但她不想后悔。
她想留下这两个孩子。
是因为――她期待。
想要看着两个小朋友长大,想要听他们喊“妈妈”,想要把这辈子收获的满满的爱,全都传递他们。
“祁砚修。”她闷闷地说。
“嗯。”
“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他收紧了手臂,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低沉又笃定:“会。”
“一辈子?”
“这辈子你都逃不掉了。”
她在他怀里缓了很久,然后抬起头,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但嘴角上扬着。
“那你要说话算话。”
祁砚修低头看着她,伸手轻w掉她脸上的泪,拇指从她眼角滑到眼窝,动作轻得像在碰什么珍贵的东西。
“算话。”他说。
然后他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
窗外,京城的夜色浓稠如墨。万家灯火在脚下流淌,霓虹灯一盏接一盏,连成一片璀璨的光河。
徐清虞靠在他怀里,手搭在他腰上,脸贴着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沉稳有力,像鼓点,像节拍,像某种古老的誓。
她闭上眼,嘴角弯着。
脑海里浮现出两个小小的身影,一左一右,牵着手,朝她跑过来。
她笑了,很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