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夏收回目光,动作轻巧地拉开贺念辰放在长椅旁的球杆包,手指在一排杆中寻到他的推杆,无声地抽了出来,然后迅速将自己那根一模一样的黑色推杆混入其中,放得很小心,看起来没有任何突兀之处。
随后,叶知夏小心翼翼的站起身,理了理裙摆上并不存在的褶皱,抬起头,杏眼里一片平静,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
晚上,节目组在会所的宴会厅里宣布明天的正式比赛规则。
嘉宾们三三两两坐在沙发里,面前的长几上摆着精致的茶点和水果。
导演站在前面,手持话筒,面带微笑地宣布:“各位嘉宾,明天的比赛是四人一组进行比杆赛,规则很简单,每组四名队员,每人打一杆,取最好成绩作为该洞的成绩,十八洞结束后,总杆数最低的小组获胜,得分最低的小组,要接受惩罚,给所有人做早餐。”
话音落下,宴会厅里响起一阵此起彼伏的议论声,有人笑着抱怨,有人摩拳擦掌,有人已经开始盘算着怎么分组才能避开惩罚。
路皎星坐在靠窗的单人沙发里,一条腿优雅地搭在另一条腿上,手里端着一杯刚沏好的伯爵茶,热气氤氲,模糊了她精致的眉眼。
宿主,初级医学技能已全部解锁,相关知识已植入大脑。
路皎星眉心微微动了一下,动作小到几乎看不出来。
她将茶杯送到唇边,借着喝茶的动作将那点波动压了下去,狐狸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路皎星放下茶杯,她的手指生得极漂亮,骨节分明却不粗粝,在膝上轻轻叩了几下,脑子却在飞速运转。
原著里,明天的比赛确实发生了一场意外。
路皎星眼里闪过一丝冷光。
原著的这场意外说是意外也不准确,毕竟原主作为对照组确实是被剧情推着走。
那么在这种凸显女主高光的场合,狼狈收场也是很正常的。
甚至原著的叶知夏直接打掉了原主一颗牙,让她被全网嘲笑。
路皎星微微抬眼,目光落在窗外深沉的夜色里,落地窗倒映着她的侧脸。
下颌线条精致得近乎锐利,鼻梁高挺,眉骨的弧度恰到好处地中和了五官的柔媚,让她的美带上一种不易接近的距离感。
她拿起手机,拨通了陈经理的电话。
“叶知夏球包里那根一号木,帮我换一根。”
电话那头陈经理什么都没问,只答了一个“好”字。
路皎星挂断电话,重新端起茶杯,杯沿抵在下唇上,茶汤是淡金色的,映着她瞳孔里一闪而过的冷光。
……
第二天早上七点整,会所出发台前的草坪上已经搭好了赛事背景板。
路皎星到得最早,比集合时间提前了整整二十分钟。
她穿一身白色高尔夫套装,低头做拉伸,腰线弯下去时白色面料贴着她后背的蝴蝶骨微微绷紧,又在她直起身时倏然松开。
几个早到的工作人员不自觉地多看了一眼,又飞快地移开目光。
司宴礼到场时,看到的正是这一幕。
他脚步微顿,目光在她弯下的腰线上停留了不到一秒,随即不动声色地移开,走到她旁边的打位上。
他没有说话,只朝她微微颔首。
深灰色球衫将他的肩线衬得格外挺括,袖口随意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手腕,腕骨突出,皮肤下隐约可见青色的静脉。
路皎星抬眼,说话时微微侧头,“司总早上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