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皎星靠在椅子上,修长的手指晃着红酒杯,指节白皙而纤细,静静的看着这一幕。
全场重新安静下来时,路皎星才慢悠悠地放下红酒杯,抬眼看向导演,狐狸眼半阖,尾音带着几分慵懒的上扬。
“导演,我有个问题想请教一下。”
导演后背瞬间冒了冷汗,太清楚这个女人一开口,自己准要掉层皮,只能硬着头皮。
“路小姐请讲。”
“按你说的规则,默契值提升会提高资金上限,可报销金额却固定不变,那不就等于,我们要自掏腰包完成节目组的拍摄任务,反过来替节目组省钱?”
她微微坐直身体,笑着补了一句。
“还是说,这就是节目组制定规则的本意?”
导演张了张嘴,半天找不到一句反驳的话。
进,就是承认自己让嘉宾贴钱;退,就是被嘉宾牵着鼻子改规则,进退两难。
路皎星也不催,就那么悠闲地晃着酒杯,酒红色的裙摆在烛光下泛着暗哑的丝光,从容又笃定。
导演最终无奈妥协。
“路小姐说得对,是我们考虑不周了,这样,我现场修改规则默契值提升后,节目组报销金额同步上提,上不封顶。”
路皎星轻抿一口红酒,杯沿留下浅淡红痕,神色淡然无半分得意,仿佛只是解决了一件小事。
虞清雅坐在一旁看呆了,她撒泼打滚没解决的事,路皎星三两语就办成了,心里又不服气。
又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是真的厉害。
第二天清晨。
海风裹挟着咸润的气息与棕榈叶的沙沙声从窗外涌来,远处天际线与海面交融处,几只海鸥划出优雅的弧线。
沙滩上的羽毛球场是临时搭建的,白色界线画在细软的沙子上,球网在海风中轻轻晃动。
场边立着白色的遮阳伞,伞下是藤编座椅和冰桶里镇着的法国进口矿泉水。
第一个默契挑战是四人羽毛球。
规则很简单,每组派两名队员,进行双打比赛,胜利的一方可以获得资金上限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