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见鬼的修罗场名场面啊,路皎星不愧是我pk的大女主,我见证过两男争一女的戏码,可是一男一女还真是见鬼的稀奇。
这难道就是性转版的燃冬嘛?三个人的电影我一定要拥有姓名,什么都磕只会让我营养均衡。
天呐,不得不说,霸总终究还是霸总,司宴礼不说话的时候还是有几分颜色的。
路皎星站在两人中间,左手被乐彤攥着,右手腕被司宴礼握着。
晨光落在她雾霾蓝的衬衫上,深棕色的长发被山风吹起几缕,狐狸眼弯弯的,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
她指尖轻轻动了动,非但没急着抽回手。
反倒顺着他的力道,指尖若有若无地蹭了蹭他的掌心。
司宴礼的手指猛地一顿,握着她手腕的力道下意识松了松。
路皎星这才慢悠悠地抽回手,抬眼看向他,声音慵懒里裹着几分调侃。
“乐彤说的没错,规则里可没写什么借啊抢啊的,司先生这么做,是不是有点太冒昧了?”
司宴礼看着她眼底藏不住的狡黠,凤眼半阖,眼下那颗泪痣在阴影里若隐若现。
他非但没退,反倒往前迈了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
“是么?”
他低笑一声,哑着嗓子开口。
“既然拍立得能借,那搭档,是不是也能借我一用?”
话音未落,他忽然伸手,虚圈着她的手腕轻轻一带。
路皎星只觉得腰上一股温和却不容拒绝的力道传来。
整个人往前踉跄了半步,鼻尖径直撞上了一堵温热的胸膛。
黑色薄毛衣的面料下,是紧实流畅的肌肉线条。
清冽的冷杉木香气裹着他身上的暖意,将她整个人包裹住。
他的手臂虚圈在她腰上,五指微微收紧,却没敢真的用力贴紧,只堪堪稳住她的身形。
乐彤哪里受得了这委屈,气得脸都红了,双马尾跟着晃了晃。
“你干嘛!”
“你这人到底讲不讲道理。”
司宴礼连眼角的余光都没分给她,凤眼自始至终只锁着怀里的人。
语气里带着惯有的漫不经心,却唯独没了对旁人的冷硬。
“道理?在这儿,我想借的人就没有借不到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