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桃硬撑着说:“当然不用解释。”
“我就是顺嘴一说。”
沈修屿伸手揽着虞桃的肩,把人带到怀里。
他笑道:“好吧,那是沈叔叔非要和你解释。”
“首先,那次晚宴,陆闻婧脚崴了,我扶她上车,然后把她送去了医院。不知道媒体说的行为亲密是不是这个。”
“但八卦媒体说的这些我的确是没有看到,对此我并不知情。”
“其次,那天我在医院,是因为听说我以前的老师生病住院,特地去医院探望。探望过老师之后遇到了陆闻婧和她闺蜜。”
“她说她昨晚在医院上完药,过了一夜脚还是很痛,上药也缓解不了多少。所以又来医院了。”
“她闺蜜把她送到病房,出去临时接了个电话。所以当时病房里只有我和她。”
“事情大概就是这样。沈太太,可以不吃醋了吗?”
沈修屿这样一解释,虞桃心里的别扭也逐渐消散。
她嘀咕道:“什么吃醋不吃醋呀,又不是在吃饺子。”
说着,虞桃站起身来,“我困了,我要去睡觉。”
“沈叔叔,你快去健身吧。”
沈修屿看着虞桃走向卧室,眼底的笑意更深。
难怪那天虞桃突然说要买婚戒呢。原来是看到他和陆闻婧,吃醋了。
虞桃吃醋了,这是很好的现象。这说明,她对他产生了占有欲。
他这个人,终于对她产生意义了。
沈修屿站起身,正准备去健身,虞桃又从卧室出来了。
“沈叔叔,这个给你。”
说着,虞桃把一个东西塞进了沈修屿手里。
沈修屿张开手掌。
他的手心,躺着一枚平安符。
“这个是我和林霖去寺庙求的。”虞桃说,“开过光了,你随身带着,可以保佑你平安。”
沈修屿看着手里小小的平安符。
作为一个唯物主义者,他其实并不相信这些。家里也只有去世的奶奶生前喜欢求神拜佛。
但此刻,他伸手轻轻抚摸着小小的平安符,感觉这枚平安符上承载了太多的情感。
“谢谢。”
“我会随身带的。”
时间进入六月份。京市气温来到了三十多度。
这个月,即将迎来虞桃的二十一岁生日。
沈修屿在六月一号这天,给虞桃送完节日礼物之后,问她下周的生日打算怎么过。
“想在家过,还是出去过?”
虞桃正在把沈修屿送她的六一礼物――一只限量版公仔挂件挂在自己的包上。
“都可以呀。”
说着,虞桃把公仔挂件挂好,转头看沈修屿,“沈叔叔。”
“我都快要二十一岁了,早就不是小朋友了。”
“儿童节好像也不是适合我过的呀。”
沈修屿淡笑:“虞桃,在我眼里,你还是小朋友。”
“我也希望你永远做小朋友,每天开开心心,快快乐乐的。”
虞桃单手托着下巴,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沈修屿。
“哪有人可以永远做小朋友呀?早晚都要变成成熟的大人不是吗?”
沈修屿点头:“是。”
“但成熟大人的世界,并不美好。”
他眼含笑意,看着虞桃:“希望我们虞桃小朋友,晚点进入无聊的大人世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