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本来就没病没痛,女人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不舒坦的日子,到时候随便说个腹痛体寒,最后医馆也只会给她开些不痛不痒的调理方子,回去喝两碗药汤应付过去就是了。
……
与此同时,公安那边对举报信的调查已经悄悄展开了。
邮戳是京大附近的邮电所,信纸是京大校内供销社常见的那种方格稿纸,大概率是大学里的教职工或行政人员。
调查的方向已经锁定,只是目前还在逐个排查,尚未锁定具体的嫌疑人。
谢父谢母傍晚回到家中时,都很默契地将此事瞒得严严实实。
两人谁都没有提那封信的事,这种烂事没必要脏了她的耳朵,她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安心养胎。
晚饭桌上,谢母夹了块糖醋排骨放进姜早碗里,随意地开了口:
“早早啊,之前你不是在京大美院当过老师嘛,跟那边以前的同事还有没有联系啊?”
姜早嚼着排骨摇了摇头:“没什么联系了。”
她离开京大的时候灰头土脸,除了祁教授和柳教授两位老前辈还惦记着她,其余的人要么站到了蒋皎那边,要么避之唯恐不及,哪还有什么联系可。
“那你还想回美院画画吗?”谢母放下筷子,殷切地看着她。
她不想让这颗明珠就这么白白蒙尘,更想让当初欺负过姜早的那些人看清楚,姜早现在背后站着的是谢家。
谢母解释道:“最近有个特殊人才调配计划,以你的履历背景,完全可以走这个途径进入高校。”
姜早确实跟谢家人坦承过当年的事,原主被牵扯进了一起考试作弊事件,虽然遭人陷害,却苦于无法自证清白,最终被学校除名。
她迟疑着开口:“可是妈,我之前是被开除的,档案上……”
“你从前姓蒋,如今姓姜,档案上的事未必不能重新来过。”谢母语气笃定。
姜早犹豫着没有接话,心里也没底。
谢父见她低头沉思的模样,笑着打了圆场:“也不急着现在就做决定,你出不出去工作我们都支持。”
“你妈只是看你真心喜欢画画,想让你去更好的环境,别埋没了自己。”
“是啊,等孩子再大点去也可以,不急。”谢母笑着附和,又给她夹了一筷子青菜。
“但你这身本事谁也拿不走,更不愁没有好的舞台,以后不管什么时候想回去,妈都支持你。”
姜早看着眼前这对真心实意为她打算的老两口,鼻子微微有些发酸,乖乖“嗯”了一声。
这份好意她收下了,至于能不能成,以后再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