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上男人欲又止的眼神,态度也强硬起来,提前给他打预防针:“你别想着让我做家庭主妇啊,我是在问你的意见,不喜欢的我就不采纳。”
谢桥噎了一下,有些无奈地弯了弯嘴角,他将人从旁边捞到腿上,轻轻覆在她的孕肚上,掌心底下的小家伙安安静静的。
“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但是不能累着自己。”
他的手顺着她的后背抚过,给出了认真的看法:“现在月份大了,如果荣宝斋那边的活儿轻松,你可以去打发时间。但是……”
他语气变得不容置疑:“如果很辛苦的话,你实在想去,也等栗宝大一点再去。”
“切,还用你说。”姜早撅着嘴,脑子比谁都清醒:“要是很辛苦的话我早跑了。这种爱好变成天天赶工的任务,那还是拉倒吧,我才不遭那个罪。”
“好好好,都依你。”谢桥嘴角又往上翘了几分,被她磨得没法子,在确保她安全的前提下,他愿意纵容她做任何事。
但不允许有任何男人惦记……
他的唇落在她脸颊上,眸色渐深,忽然问了一句:“之前在京市那家养父母姓蒋是吧?”
姜早已经有些迷糊了,头靠在他肩窝里,眼皮开始打架:“嗯嗯,怎么了?”
“没事。”
“困了,我要睡觉。”她打了个哈欠,身子往他怀里又缩了缩。
“嗯,睡吧。”他没有松手,依旧将她稳稳地抱在怀里,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姜早在他怀里拱了两下,闭上了眼。
谢桥低头看着依偎在胸口的那张小脸,一天的疲惫像被什么东西慢慢洇开了。
他看不够似的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又抬手摸了摸她的肚子,里面的小家伙却不给面子地踢了他一脚。
他失笑,手掌轻轻在肚皮上抚了两圈,无声地安抚,怕小家伙闹腾起来吵醒她。
手掌顺着肚子往上,下意识地停在她心口的位置,隔着睡衣,那里的胀硬比白天更明显了些,掌心贴上去的温度也比别处高。
他又无声地叹了口气,眼底划过一抹心疼。
把姜早轻轻放回床上,替她掖好被角,男人轻车熟路地去浴室打了盆热水回来。
他坐在床边,轻轻掀开她的睡衣下摆,热毛巾敷上去的时候,睡梦中的姜早皱着眉哼唧了两声,大概是觉得舒服了些,眉头又慢慢舒展开。
她看不见的地方,谢桥狼狈的关了灯。
黑暗吞没了整个房间,他把自己置于这片黑暗之中,不去看她,可手底下的触感却丝毫不肯放过他,刺激着他的所有感官。
温热、柔软、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男人呼吸发了紧,外面寒风肆虐的冬夜,他却憋出了一身的汗,心头躁动,身下燥热,那股。
替她热敷完,他连扣子都来不及系好,匆匆把被子拉上来,他端着盆狼狈地逃出卧室。
浴室的门在他身后合上。
谢桥双手撑着台面,喘了几口气,他脱下身上汗湿的里衣,看着身下的奇观,暗暗吸气。
良久,冷空气让他打了个颤栗,那处却丝毫没有变化,那种发疼的感受,很久没有体会过了。
谢桥颤抖着手握了上去,酥酥麻麻的触感瞬间从脊椎蹿上来,蔓延到四肢百骸,他全身开始发烫,仿佛体内有一团火,急促猛烈地开始燃烧。
他闭着眼睛,暗暗地吸着气,想要压下自己身体里的浮动和燥热,却是徒劳。
男人真是不知道该喜还是该忧。
深夜的浴室里,在窗外呼啸的寒风中,压抑的喘息声被风声裹挟着,一起消散在冬夜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