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的伤势需要进一步救治,再加上明朔他们被困在矿洞里这么久,也需要休整。
于是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动身往最近的镇子走去。
一路上,走在前面的凌尘感受到身后明朔若有若无的打量,感到脊背发凉。
终于,他忍不住了,悄悄将明朔拉到最后面。
“你先前到底想说什么?”
凌尘直觉明朔先前在煤矿洞外想说的话,跟他这段时间被群主如此磋磨有关系。
明朔叹了口气,试探着问道:“是王爷把你调到郡主身边的?”
凌尘点头:“你被发配来岭南后,王爷就把我调到群主身边了。”
他一脸惆怅的朝明朔吐苦水:
“你是不知道,郡主每次都会在我毫无防备的时候出现,她也不对我干什么,就……阴恻恻的看着我。”
说着,凌尘眼中的惊恐近乎凝为实质,“甚至有一天晚上,郡主拿着把砍刀,在我床头磨刀。”
凌尘没有说的是,那天晚上他被吓到了终于没忍住下意识还手了,结果就是他没打过郡主,虽然他也没使全力,但他隐约间觉得自己是打不过郡主的。
随即他语气有些焦急:“你快说呀,到底怎么了?”
为了他的人生安全,他必须得知道郡主如此对他的缘由,哪怕是死,也要让他死明白!
明朔脸色古怪,他看着前方跟王爷保持了很远一段距离的裴溪,压低声道:
“你还记得约莫半年前,王爷带着你跟凌泽出门遇刺那件事吗?”
凌尘连连点头:“我当然记得啊,不是说当时还是郡主救了王爷吗?”
这件事还是凌尘后来伤好后,听他们提了两嘴才知道的,不过这有什么关系。
明朔皱着眉,听凌尘这么说就知道他并不晓得其中的真实情况。
大概是这么个大概,但其中的细枝末节,那当真是一难尽了。
他张了张嘴,不知该从何说起。
“你快说呀!真要急死个人了。”
凌尘眉头紧锁,他不明白,明朔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的。
明朔见他着急,斟酌着开口:
“当时的郡主还是花满楼的人。”
当然了现在也是。
“而当时情况特殊,王爷又将花满楼的所有人都抓起来了,并且郡主当时只知道王爷是摄政王府的人,并不知道王爷就是摄政王。
虽然群主救了王爷是有目的,但确实是实打实的救了。
但问题就出现在王爷当时察觉不对劲,用的是你的名字。”
凌尘一愣,听着明朔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