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溪摇头,套近乎般的凑近李德全,“李公公你知道洛书刚才进去是要禀报什么事情吗?”
李德全摆手,一脸震惊:
“洛大人又没和杂家讲,再者杂家又没进去侍奉陛下怎么可能会知道洛大人进去和陛下说些什么。”
裴溪煞有介事地点头,这话说得在理。
然后两人‘嗖’地一下,非常默契的同时将耳朵贴到御书房的门上,偷听里面的谈话。
当然作为御前大总管,李德全还是有理智在身上的,他悄悄扒拉两下裴溪的衣角,低声道:
“郡主这不妥啊!陛下指不定在里面和洛大人商量些机密的大事呢,您这样不妥啊!”
但李德全又不敢真的去把裴溪拉开,顿时变得手足无措,没了偷听的欲望。
不对,他这不叫偷听,知晓跟陛下有关的大事,这是他身为御前大总管的职责。
“郡主呦!您别看了,要是被陛下发现了,杂家得吃不了兜着走了!”
李德焦急地声音忍不住拔高。
御书房内,将门外偷听的两人对话听得清清楚楚的皇帝忍不住轻咳一声。
“咳,何人在外面喧哗?还不滚进来!”
此话一出,门外的裴溪和李德全身子双双僵住,后者更是连滚带爬的推开门,滑跪进去。
“陛下饶命!都怪老奴没给郡主说清楚您在御书房里处理要事,老奴罪该万死!”
僵在门外的裴溪在心底忍不住为李公公竖起一个大拇指。
这人不错!有事他是真抗啊!
反应过来的裴溪也连忙进去,老老实实的跪在地上告罪:
“陛下恕罪,臣女只是在宫道上见洛书如此急匆匆的模样,以为是王爷出什么事情,出于关心这才想知道洛书到底是向您汇报什么事情。”
楚z瞧她眼中的关切不似作假,脸上的神情松了松,“好了你们两个都起来吧。”
“谢陛下!”
李德全颤颤巍巍的起身,招呼底下的人给裴溪拿来小杌凳,而他自己则默默倚到一旁,悄悄的揉着自己的腰。
楚z叹了口气,“难为你如此记挂皇兄了,既然如此,洛书你给她说吧。”
洛书点头,他又重新复述了一遍先前对皇帝说的话。
“禀郡主,墨塘城传来消息,王爷失踪了!”
“啊?”裴溪一脸震惊,她知道楚烨那边很可能出事了,但没想到是出了这么大的事。
洛书面色难看,接着将他所得知的消息一一道来:
“王爷是中途带着亲信脱离了朝廷的赈灾队伍,默默提前到达的墨塘城查看情况,没曾想会再次发生洪涝,王爷为了保护灾民只能将人往山上转移,却在山中遭到刺杀,王爷和明朔下落不明,至今没有踪迹。”
他语气一滞,脸色更加难看,“问题是王爷先前离去的时候,留了平昭在赈灾队伍里假扮他,所以现在除了咱们自己人无人知晓摄政王已经失踪。”
话落,洛书跪在地上,恳求道:
“请皇上派人暗中寻找王爷!”
这才是他此次进宫的目的。
皇帝在江南地带暗中豢养了一群私兵,从那边派人去寻找摄政王,远远比他从京城调人过去要快得多。
楚z显然也是知道这点的,当即二话不说,直接让李德全吩咐下去,又亲自拿出一块玉符递到他手中。
“有了这块玉符,他们会听令于你,朕命你不惜一切代价找回摄政王!”
洛书叩首:“属下定不负皇上所托。”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