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
大秦南线诸军齐动。
高顺率陷阵营、背嵬军与黑石军正面狠狠干压向离火谷北口。
陈庆之率白袍军居中镇场。
赵云、霍去病则各带轻骑与黑冰台高手,自两侧山道悄然狠狠干没入夜雾残脉之中。
秦风本人,则一步踏空,立在军阵最前。
离火谷对面。
赤玄子、法海真与洛秋水也同时抬头。
火脉翻涌,佛光流转,水气成幕。
三股完全不同的宗门气机,终于第一次狠狠干并到同一座战场上。
两边都很清楚。
这一战若败。
丢的便不只是眼前一谷之地。
还会是接下来整个玄甲界南线的主动权。
秦风看着对面那座已经升起火云、金光与水幕的联盟大营,只淡淡开口。
“先斩宗门。”
“再入京城。”
下一瞬。
黑龙镇界鼎虚影,已在他头顶狠狠干升起。
而离火谷上空的大战气机,也终于在这一刻,彻底炸开!
这一战之后。
玄甲界南线到底是宗门还能继续高高在上地指点州郡、勾连王朝、借势摘果。
还是大秦会狠狠干把宗门、州治、皇朝与地方势力一并拖进同一套黑龙秩序里。
答案,便要在离火谷里狠狠干见出来了。
而秦风要做的,也依旧只有一件事。
不管是谁挡在前面。
都先狠狠干打碎再说。
这一战若赢。
南方宗门狠狠干合流出来的这口气,便会先断。
大炎京师也会被迫提前把真正的底牌狠狠干掀出来。
可若输了。
大秦|刚刚南压三州立起来的这条新骨架,也会第一次在真正意义上遭到宗门联军狠狠干反扑。
所以不论对秦风,还是对离火谷对面的三宗与大炎残部来说。
这都已经不是一场单纯的谷地争夺战。
而是玄甲界南线主动权,第一次被狠狠干摆到台面上,由双方当面去争、去撕、去狠狠干见血。
而秦风要做的,也很简单。
把这群终于凑到一起的宗门和残军,一次狠狠干打散。
因为只要离火谷这一战狠狠干透。
接下来无论是玄火宗、金刚寺、天水宫,还是仍在后面强撑脸面的京师大炎,都很难再把“联手就能压住秦风”这口气重新狠狠干提起来。
相反。
若这口气在离火谷先断。
那北境一路打到三州、再压到南线的这条大秦新脉,便会彻底狠狠干通顺。
到那时,宗门山门、大炎州治、皇族京师,便都会开始落入同一张|越来越紧的黑龙网里。
而这张网,也正是秦风真正想在玄甲界狠狠干织起来的东西。
也正因为如此。
离火谷这一战的意义,才远远不止“宗门和大秦狠狠干拼一场”这么简单。
它是在替整个玄甲界南线定规矩。
今后到底是宗门还能继续高高在上,随手拨州郡、挑豪族、联皇朝、隔岸摘果。
还是大秦会把宗门、王朝、地方与军政,全都狠狠干拖进同一套以黑龙旗为核心的新秩序里。
这一战之后,便会先见出第一层分晓。
秦风对此没有半点迟疑。
对他而,宗门也好,皇朝也好,豪族也好,不过都是玄甲界这盘旧棋上的旧子。
谁挡路,谁就先碎。
谁不服,谁就先死。
等离火谷这一仗狠狠干打完,他还会继续顺着南线往前压,直到把整座玄甲界都压进大秦的兵道、律令和镇界体系里。
而现在。
这第一刀,已经到了真正落下的时候。
离火谷,也该先替整个南线狠狠干流一次血了。
夜风越发冷冽。
谷外军旗猎猎,谷内火光冲天。
大战尚未真正砸下,可两边所有人其实都已经感觉到,那股压在胸口的杀气,正在一点点把呼吸都狠狠干逼紧。
等到天亮之后。
这口气里,便只会剩下活人与死人之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