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赵烈是老夫的旧部,老夫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
"这样吧,老夫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你放了赵烈,老夫欠你一个人情。"
"第二,你杀了赵烈,但从今往后,这五万左军,老夫一个兵都不会借给你。"
王翦的话,让秦风陷入了沉思。
这是一个两难的选择。
如果选第一个,他今天的立威就功亏一篑,以后在左军中很难服众。
但如果选第二个,他虽然杀鸡儆猴了,但却彻底得罪了王翦这个军中巨擘。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秦风身后的高顺突然上前一步。
"主公,属下有一。"
高顺的声音低沉而坚定。
秦风微微侧头,示意他说下去。
"军法不可废,但人情也不可不顾。"
"赵烈挑衅主将,罪当斩首,但念在他曾为大秦浴血奋战的份上,可以从轻发落。"
"属下建议,废其武功,革除军职,逐出军营,永不录用。"
"如此一来,既维护了军法的威严,也给了上将军面子。"
高顺的话,让秦风眼前一亮。
这确实是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废掉武功,对于一个武将来说,比杀了他还要痛苦。
但至少保住了性命,也算是给王翦一个交代。
秦风看向王翦,等待他的回应。
王翦沉默了片刻,缓缓点了点头。
"可以。"
"但老夫有一个条件。"
"赵烈的武功,由老夫亲自废。"
"这样一来,他日后就算心有怨恨,也只会怪老夫,不会怪你。"
王翦的话,让秦风心中一暖。
他明白了,王翦这是在帮他。
表面上是在保赵烈,实际上是在帮他化解这次危机。
如果真的杀了赵烈,秦风虽然立了威,但也会被扣上"残暴不仁"的帽子。
而现在这个处理方式,既维护了军法,又保住了赵烈的性命,还能让王翦欠他一个人情。
"多谢上将军成全。"
秦风收起天子剑,抱拳行礼。
"末将愿听从上将军安排。"
王翦满意的点了点头,走上点将台,来到昏迷的赵烈身边。
他伸出枯槁的手掌,按在赵烈的丹田处。
"咔嚓!"
一声轻响,赵烈的丹田被震碎,体内的真气瞬间溃散。
赵烈猛然惊醒,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我的武功……我的武功没了……"
赵烈瘫软在地上,眼中满是绝望和痛苦。
王翦冷冷的看着他,语气严厉。
"赵烈,你身为万将,不思为国效力,反而挑衅主将,实在是辱没了老夫的教诲。"
"今日废你武功,已是法外开恩。"
"来人,将他逐出军营,永不录用!"
两名亲卫上前,架起赵烈,拖出了校场。
赵烈的惨叫声渐渐远去,但却深深的震撼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王翦转身看向台下的众将,声音如洪钟般响起。
"诸位,今日之事,就是一个教训!"
"秦风虽然年轻,但他是大王钦点的左军主将,手持天子剑,代表的就是大王的意志!"
"谁敢不服,谁敢挑衅,赵烈就是下场!"
"老夫虽然是上将军,但也不会包庇任何违反军法之人!"
王翦的话,让台下的将领们纷纷低下了头。
他们终于明白了,王翦今天来,不是为了给秦风难堪,而是为了帮秦风立威。
"秦风。"
王翦转身看向秦风,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老夫今日来,还有一事。"
"大王有旨,命老夫协助你整顿左军。"
"从今日起,老夫会派遣麾下的精锐教官,协助你训练这五万大军。"
"三个月后,大王要亲自检阅左军。"
"届时,若是左军表现不佳,你我二人都要受罚。"
王翦的话,让秦风心中一凛。
三个月后,秦始皇要亲自检阅?
这是机会,也是考验。
如果表现好了,他在军中的地位将更加稳固。
但如果表现不佳,恐怕不仅会丢官,甚至可能会丢命。
"末将明白,定不负大王厚望!"
秦风抱拳领命。
王翦满意的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点将台。
临走前,他回头看了秦风一眼,意味深长的说道。
"秦风,老夫看好你。"
"但记住,军中不仅要有威,更要有恩。"
"光靠杀人立威,是治不好军的。"
说完,王翦带着亲卫,大步离开了校场。
秦风站在点将台上,看着王翦离去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王翦的话,让他意识到,自己之前的想法太简单了。
军队不是打游戏,不是光靠属性碾压就能搞定的。
人心,才是最难掌控的东西。
"高顺。"
秦风转身看向高顺。
"属下在。"
"从今日起,你全权负责左军的训练。"
"我要你在三个月内,把这五万大军练成一支令行禁止、悍不畏死的铁军。"
"能做到吗?"
高顺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主公放心,三个月太长了。"
"给属下两个月,属下就能让这五万大军脱胎换骨!"
秦风满意的拍了拍高顺的肩膀。
"好,我等你的好消息。"
秦风转身面向台下的五万大军,声音洪亮。
"诸位,今日之事,到此为止。"
"从明日起,全军进入整训状态。"
"三个月后,大王要亲自检阅左军。"
"届时,若是表现不佳,不仅我要受罚,你们也要跟着倒霉。"
"但若是表现出色,我保证,每人赏金十两,升官加爵!"
秦风的话,让台下的将士们眼睛一亮。
金钱和爵位,永远是激励士兵最好的手段。
"现在,所有万将、五百主,到中军大帐议事!"
"其余人等,各回营帐,准备明日的训练!"
"诺!"
五万大军齐声应答,声震云霄。
秦风满意的点了点头,带着典韦和高顺,走下了点将台。
这一战,他不仅立了威,还得到了王翦的认可。
更重要的是,他让这五万骄兵悍将明白了一个道理――
在左军,他秦风说了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