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意味着,陆溧阳早在半年前就出事了,否则他最宝贝的狗怎么会在外流浪?
没人知道那半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更因为找不到尸体,无法估算陆溧阳确切的死亡时间。
也许他在半年前就遇害了。
这个猜测让所有人都陷入低迷的情绪。
半年啊,他们竟然没有一个人察觉到陆溧阳出事了。
当时他在做什么?公司刚起步,他在忙着研究新的技术,新的药品,拓展新的客户。
怎么就那么忙呢,给陆溧阳打个电话的时间都没有。
明棠脸色白了几分,看向萝卜,眼里满是心疼。
真傻啊,怎么会在房子外徘徊半年的?
它到底是怎么坚持到陆景禹找来的?
如果陆景禹没发现它,是不是现在已经…
明棠越想,心口越堵得慌,胃更是一阵一阵的抽痛。
“你怎么了?”陆淮南察觉到明棠状态不对。
前一秒还好端端的,这会儿忽然捂着肚子脸色惨白,额头全是冷汗。
“胃疼。”明棠语气很虚弱。
陈年旧病了,都说胃是情绪器官,真是一点不作假。
她每次心情不好的时候,最先疼的就是胃。
“我送你去医院。”陆淮南要去抱她,被明棠拒绝了。
“喝点热水就好了。”她说。
“陆京北跟你说的?这种渣男语录你也信?听话,跟我去医院。”
陆淮南弯腰将人抱起,明棠没有力气,想反抗也没用,只能示弱。
“我真的没事,就是胃溃疡,真的。我不去医院,我今晚要睡在这儿。”明棠语气里带着几分执拗和委屈。
陆淮南眉心越收越紧,“我陪你去医院睡。”
明棠摇头,“就在这儿睡,可以吗?”
“别把自己身体开玩笑。”陆淮南第一次没有被这三个字动摇。
他抱着明棠出门,刚走到院子里,忽然感觉脖颈处有些热。
他猛地顿住了脚步,她,在哭?
明棠的头靠在他的脖颈处,眼泪噼里啪啦的砸进他的衣领里。
察觉到陆淮南停下了脚步,她再次开口。
“我要在这儿睡,可以吗?”
陆淮南脸色阴沉,寒着脸大步往回走,另一只手抽出手机给庸医朋友拉出黑名单,一通电话打了过去。
“马上带着你的全部设备来我家,有个人快要胃疼死过去了。”
明棠嘴角勾了下,蹭了蹭陆淮南的脸颊。
陆淮南感受着脖颈处毛茸茸的触感,气的真想掐死她。
等医生来时,明棠的状态丝毫没有好转,反而越来越疼,整个人蜷缩在床上,偶尔还能听到她无意识的咬牙声。
明显是怕被他听到,在努力克制疼痛。
陆淮南怕自己被明棠气死,黑着脸到大门口去等人。
期间他给朋友打了十五个电话,第十六个时,人终于到了。
“大哥,知道现在几点了吗?凌晨两点,我刚约了个姑娘,还没脱裤子呢,你给我打电话出诊?”
姜旭成气的一直在抱怨。
陆淮南低咒了一声。
“再乱痪洌胰媚阍僖膊桓彝芽阕印!
姜旭成瞬间闭嘴,这人确实干的出来。
“什么来头?能住你家,上次那个发烧的姑娘?”
陆淮南冷眼看了过去,后者再次闭嘴。
刚上楼,姜旭成看清床上的女人,嘴巴瞬间张到最大。
那不是陆京北的小舔狗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