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奇耻大辱。
况青玉死那天,她高兴的一宿都没睡着。
后来她给她儿子当舔狗,可给她高兴坏了,总算给她扳回一城。
其实明棠跟她妈不怎么像,都没家里的小贱人像,她更像明海威。
但她毕竟是况青玉的女儿,想起来心里就隔应。
奈何这桩婚事毕竟是老爷子钦点的,她反对也没用。
想着儿子以后有明家助力,她就忍了。
到时候明棠嫁进来,还不是任由她磋磨?
谁知道被这个小杂种给毁了。
陆景明砰一声摔了桌上的碗。
碗碟将好好一桌菜砸的稀烂。
“你个混账东西,今天故意来搅局是不是?你就那么见不得你大哥过的比你好吗?”
陆淮南安抚了下被吓到的萝卜,转而冷笑着看向陆景明。
“我哪有那么狭隘,我单纯是见不得整个陆家好。”
“你……岂有此理,简直是岂有此理,你马上给我滚出国去,再也别回来,我陆景明就当没你这个大逆不道的儿子。”
陆淮南夹了一个没被波及的油焖虾,慢条斯理的扒着,嘴上不忘阴阳。
“当年把我赶出国,咱俩不是断绝关系一次了吗?这点破事没完没了的哔哔叨叨,你不累我都听烦了,你放心,我没把你当爹过,不劳你费心。不过嘛……”
他把虾仁塞进嘴里,总感觉差点味道,呸了一口吐了出去。
陆淮南擦了擦手,起身将擦手巾扔到桌子上。
“爷爷请我回来的,您老要赶人,最起码得先把他熬死。”
话落,砰一声巨响。
陆淮南被踹的往后退了两步,后腰正撞在餐桌上,把旁边的菜盘子都给扫到了地上。
陆京北冷眼看着他,“爸妈,你们先走。”
陆景明跟孟叶婷互看了一眼,没说什么全都走了。
这个家,除了老爷子跟陆淮南,没人敢惹陆京北。
包间就剩兄弟俩。
陆淮南疼得嘶了口气,他的嘴角应该是破了,后腰一抽一抽的疼。
他栽歪在一旁的椅子上,笑着看向陆京北。
“还挺能忍,等明家人走了才发作,憋坏了吧,明棠知道你是个表面君子内心阴暗的装货吗?”
陆京北从小就是个表里不一的疯子。
旁人都夸他是个好孩子,天才,私下他干的坏事一件不少。
印象最深的是他五岁那年,陆京北才七岁,把他带到荒郊野岭扔了。
他至今忘不了才七岁的陆京北,用臭抹布堵着他的嘴,居高临下看他的样子。
他当时说:“你敢回陆家,我就杀了你。”
陆京北像个恶鬼。
他当时才五岁,是真给吓到了,明明知道回家的路,却在外面流浪了三天才回去。
呵~
回家那天,陆京北笑了。
“回来了也好,那我就让你尝尝每天生活在地狱里的滋味。”
陆京北可真是说到做到,他每天都过得水深火热。
而最让他愤恨的是,他妈为了讨好陆京北,对他做的那些恶心事,比陆京北还让人心里发寒。
14岁那年,他主动搬了出去,没要家里一分钱。自生自灭也比在家来的好。
22岁那年,陆京北大概是玩够了,即便是他早就搬出陆家,也还是觉得碍眼,直接设计把他赶出国。
他们兄弟俩挺像的,一个比一个阴暗,疯批。
一心想搞死对方。
在国外这些年,常有人暗杀他。
都是陆京北派来的。
陆京北一如儿时那般,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收起你龌蹉的心思,少打明棠的主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