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微生浩然,他老老实实的行礼,“见过微生先生。”
“你是张天君的得意弟子,不必如此拘谨。”微生浩然道,“李橘月在何处。”
“这会子,小师妹应该在福地里修行道法。”留白老老实实的回答,“要不我叫她出来?”
微生浩然摆手,“不用,我去找她。”
目送一洲之主离开,留白松了一口气。
“大师兄性格那么好,你见到他,怎么跟老鼠见到猫一样,怕成这样。”沈唯好奇道,“大师兄私底下打你了?”
留白摇头,"微生先生很好,可我就是怕他,看到他就想到小时候在学塾上课,稍微走神就被先生打手心,疼得不行,反倒是看起来冷冰冰的谢剑仙,我一点都不怕。"
“不怕你还换成了蓝色法袍。”沈唯心情轻松了一些,“你不是最爱绿色吗?”
留白笑嘻嘻道,“衣不如新人不如故嘛,换不同颜色的衣服,就是换心情。”
他见到谢清微离开,才是急忙问,“天一剑宗那边的鬼哭狼嚎我在这儿都听到了,到底是怎么回事,难不成谢剑仙把温宗主砍了?我想现在去看看。”
这倒是说得通。
“没有。”沈唯摇头。
留白:“那还好,杀人宗主绝对不行的,后患无穷。”
杀人宗主等同于挑衅整个宗门。
天一剑宗在中洲的地位非同一般,剑道气运浓郁,说是中洲之最也不为过,强得可怕。
“小师兄把温宗主狠狠的揍了一顿,又打烂了天一剑宗的山水气运,百年之内,中洲的剑道魁首怕是要换人来坐了,第一剑道宗门也会易主。”沈唯慢悠悠道。
留白:“......我已经是比较能闯祸的了,和谢剑仙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我得叫他一声祖宗。”
他闯过最大的祸事,是去了青羊宫的福地,与福地里的修士斗法,差点打坏福地。
谢清微修为很高,很厉害,闯的祸更厉害。
好家伙,直接和天一剑宗为敌了,猛人。
“大师兄也打了剑宗两个老祖宗,把他们挂在天外天的一颗星辰上,让其日夜受到冰霜罡风酷刑,五年之内不许回到天一剑宗。”沈唯学着大师兄的语气道:“两位前辈若不遵循我的规矩,我也略通拳脚,让你们在此处挂上千年,万年。”
至于为什么是五年,沈唯没问,微生浩然也没说。
留白目瞪狗呆,果然,人有多大胆,就能闯多大的祸。
“喂,不去剑宗看看了?”沈唯叫住溜走的留白,笑道:“那边一片狼藉,好看的很。”
留白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去干啥,去送死吗?
还是留在先知山,老老实实的修复心湖,炼化飞剑吧,安全一点。
他保证,自己这时候去天一剑宗,肯定会被盛怒的弟子们砍成哨子。
沈唯将师尊的画像拿到祖师祠堂,想着要将画像放在天地的左侧,还是右侧,就听到微生浩然道,“师尊不讲究这些,放哪儿都一样。”
她想了想,把画像挂在与天地齐平的地方。
“师尊看到了,肯定会很高兴。”微生浩然点了两根香,一根给小师妹,一根给自己。
师兄妹二人一起上香之后,他开门见山道:“我回山便是为你而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