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师妹寄给你们的每一封信,翠微峰都有备份留存。
这些信我都看过了,字字句句,真真切切告诉你们该怎么做,怎么弥补,怎么挽回。
偏偏你们自作聪明以为能倒反天罡,你们有一个算一个,把鞋都脱了,抽自己大嘴巴,我什么时候喊停,才许停。”
翠微峰作为宗门掌管刑罚的峰脉,自然管着情报机构。
万里传信需要灵阵支持,沈唯修为太低,每次写信都通过剑宗的灵阵传送。
若修为高深的修士,则可以通过飞剑传信,保密性更高,不需要通过宗门灵阵给予灵力支持。
“沈唯,我是看着你长大的叔叔,你能不能向曹剑仙求个情......”
穿着锦衣华服的中年男子话还没说完,就被曹峪一巴掌抽到十丈开外,“老子惩罚你们,谁求情,这就是下场。”
一个个吓傻了。
曹峪的目光落在沈栋身上,他吓得一激灵,急忙掏出库房的钥匙,颤声道:
“曹剑仙,这是沈唯.......是小女亡母库房,还有晚辈库的钥匙。
我已经卸任沈家家主的位置,家族库房钥匙在几个族中长辈手里。”
曹峪将钥匙一扫,全部落在沈唯手里。
不等他开口,族中长老也交出钥匙,他没有收回。
而是让他们找几个壮丁去库房把宝贝全部抬上来,自己慢慢挑选。
沈家替天一剑宗掌管渡船数百年,手中积累了不少宝贝。
曹峪挑挑拣拣,拿了看得顺眼的,将看不顺眼的全部打碎,沈氏族人看得心惊肉跳,更是心疼。
那么多宝贝啊,多少代人的心血付之一炬。
“沈师妹,你要是有我半分不讲道理,他们哪敢不敬你。”曹峪道:
“先去把你母亲留下的东西,还有沈栋的东西全部拿了,千万别跟他客气。
你若是跟沈栋客气,我就对沈家不客气了。”
沈唯知道他这么说,是为了将责任大包大揽,由衷感谢后,驾轻就熟的拿了母亲的东西,还有沈父最宝贝的天材地宝。
出来时,曹峪已经坐在院子里,享受沈家族人的伺候,十分享受。
“族谱在哪儿?”沈唯道,“给我看看。”
沈父很想臭骂她一个女人有什么资格看族谱,可曹峪眼神一冷,吓得马上将东西双手奉上。
沈唯一看,气笑了,她的名字不仅还在族谱上,甚至已经从嫡女变成了家奴。
“原来,我是沈家家生奴才啊。”沈唯捏着族谱的指尖泛白,“谁改的?!”
沈氏一族没说话,只是齐刷刷看向沈父。
沈父冷汗淋淋,吓得大气都不敢出,“误会......都是误会,小唯,你是我女儿。
那日爹爹喝了酒,脑袋发蒙,一时糊涂才将你的名字不小心弄到了家奴上,我该死,我真该死!”
沈唯不想看他虚伪的嘴脸,她正欲划掉自己的名字。
突然,曹峪的手盖在族谱上,他单手掐诀,简单推算了下:
“臭不要脸的狗东西,你竟如此作践我家沈唯师妹,便用你沈家未来五百年的气运,弥补她。”
此一出,沈家众人各个脸色惨白如纸。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