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沈棠的人气比你高很多,她不仅美貌,还很有‘天赋’。
你与她在问剑台那场比试不知被哪个缺钱的弟子用留影石记录下来卖了出去。
千年难遇的天才对阵千年难遇的大美人。
沈棠和你一天拜入剑宗,你们俩修为相差无几,她又有美貌加成,所以人气高。”
他顿了顿,上下打量沈唯一番,“沈师妹模样也好看,学着山上仙子们穿广袖长袍,弄点珠翠在头上,定能稳压沈棠一头,人气拔高一大截。”
沈唯眉头一拧,心底烦躁至极。
前世她因美貌吃够苦头,这一世才不注重打扮,更不希望有人注意自己的容貌,一旦被人评头论足,整个人就暴躁不安。
曹峪担心沈唯自卑,夸赞道,“沈棠的美貌与师妹你比起来,不过尔尔。”
“够了!”沈唯眉头一皱,失态道,“曹师兄,干正事吧。”
曹峪一头雾水,夸奖还有错?
沈家距离剑宗路程不近,考虑到沈唯修为太低,御剑飞行灵力消耗大,他袖子一挥,一艘小巧的乌篷飞舟浮在半空,“沈师妹,上来。”
上了飞舟她才发现,外面看起来和乌篷船大小,里面却别有洞天,里面是一座山水庭院,亭台楼阁一应俱全。
飞舟外有符阵,隔绝风雨。
掌控方向的是墨家机关傀儡,只要锁定好目标,它便能凭借灵石提供的灵气抵达目标地点。
“沈家掌管跨洲渡船近百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虽你父亲被宗主卸任,但各脉峰主在祖师堂议会决定,暂时由沈家的人掌控渡船,你知道为什么吗?”曹峪歪歪斜斜的坐在椅子上,漫不经心的问。
沈唯不假思索,“因个峰脉利益分割不均,一时间选不出合适的人接管渡船,所以,暂时将渡船的掌控权放在沈家身上。
我父亲是渡船管事,负责辅佐他的都是沈家的人,更熟悉,更方便,而且沈家犯过错挨过打,数年只能老老实实夹着尾巴做人。”
曹峪惊叹沈唯的聪慧,自己只是提到了祖师堂,她便能想到那么多。
“这都是次要的。”曹峪跳到沈唯面前,“最最最最主要的,还是因为你有一个强大到令宗门望而生畏的师兄啊。”
谢清微在剑宗两次出手惊天动地。
尤其是他和宗主温衡那次大战,几乎要把中洲的天都捅破了,元婴境的曹峪都不敢抬眼看,怕被剑气灼伤眼,变成瞎子。
剑修只是炼气士中的一个分支,为何被那么多人忌惮?
有一条便是,孕育出本命飞剑的剑修每次出手都有剑气。
若被剑气所伤,剑气留在身体里就像一根钉子扎在修士的丹田紫府。
它会到处乱窜,捣毁丹田,以及身体各大窍穴,成百上千年的修为毁于一旦!
整个九洲能拔除剑气的少之又少,即便是元婴境以上的医修也未必做得到。
所以,剑修为人忌惮。
好在整个九洲能孕育出本命飞剑的剑修属于极少数,大多数都只是用剑的炼气士。
沈唯心神一凛,她环顾四周,倍感不妙,“曹师兄是想用我的命威胁小师兄?我劝你别这么做,我的命,不值得他出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