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守规矩,守便是,我为何要守你的规矩?
山上修士听不懂道理可以,可以来试试他的道法。
陈紫云面色铁青,“师兄,我去了!”
她化作一道白光朝先知山飞。
下一刻。
陈紫云痛苦的惨叫响彻云霄,她清丽的身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砸到问剑台,腹部被霸道至极的剑气贯穿,呕血不止。
在场众人惊骇欲绝,会御剑的,御剑跑,不会御剑的用双腿跑。
温衡急忙塞给小师妹一颗丹药,他满面怒容,“小师妹是一介女流,谢剑仙为何下手这么狠,若这般无法无天,我天一剑宗也不是什么软柿子!”
在药铺的谢清微淡漠道,“是你来先知山,还是我去剑宗。”
温衡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宗门两位老祖宗在闭关,无人能制约对方,他拿谢清微毫无办法。
深吸一口气,他朝药铺方向行了个礼,压着怒气道歉,“失礼了。”
谢清微懒得理他,“小师妹,这个宗主你想不想当。”
“想的。”沈唯大大方方的承认,“不过,我考虑了一下,宗主说得没错,以我目前的修为,成为宗主弊大于利,我所求,从来都只是沈棠的命而已。”
温衡斩钉截铁,“哪怕拼上剑宗的,沈棠也不能死。”
谢清微道,“那便砍了她的四肢,让她苟活。”
“师尊,不行啊,绝对不行。”这句话在沈棠心湖响起,她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我想有尊严的活着,师尊......”
温衡叹了口气,“谁让你不乖,惹了不该惹的人。”
他抬手,剑气凝成实质,光速间斩断沈棠的右手。
沈棠惨叫连连,哭得花容失色。
“谢剑仙,还请得饶人处且饶人。”温衡沉声道,“沈唯对先知山多重要,沈棠对剑宗而只会更重。”
他顿了顿,以密音传信,“谢剑仙,那个赌约还在,她们没了,局就散了,一条手臂换沈棠一次活命机会,请您高抬贵手。”
谢清微沉默片刻,“滚。”
温衡捡起地上的断臂,抱着沈棠离开。
沈唯站在原地很久很久,她苦笑,“其实没人在乎我的想法。”
筑基境哪有资格和合体境的剑宗宗主讲道理?
若她有剑宗宗主的实力,李橘月满门被灭的事情就不能这么结束,那数万枉死的百姓,也绝对不会没人在乎。
听说,他们的死,被所属之国定义为一场地震。
明明是山上修士为一己之私而酿成的人祸,却被包装成天灾,令人发笑。
这段时间,沈唯除了修炼,还和李橘月,留白等人去了被覆灭的小镇。
作为青羊宫道士,度化亡灵的罗天大醮留白信手拈来,仪式仪轨驾轻就熟。
他们给冤死的亡灵超度,尽自己所能帮安抚活着的人。
谢清微和药铺里的人则是照顾伤员,分发避免瘟疫的草药,
人祸因天一剑宗而起,剑宗弟子来善后,竟被世俗王朝的人奉为座上宾,对他们毕恭毕敬,极尽谄媚,末了,还安排百姓夹道相送。
可他们从头到尾不曾去过那片被摧毁的地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