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唯抓住令牌的瞬间,围绕在她身侧的令牌似受到恐怖的压制,纷纷降落一半,身位落在木牌下,不敢跟木牌的主人抢,各自散去。
收好木牌,沈唯抬手,啪!一巴掌抽在沈棠脸上。
“我拜谁为师,轮不到你来做主。”沈唯反手又是一巴掌,“你那个外室娘亲没教你,我来教,没有下次。”
沈棠脑袋重重一偏,脸上火辣辣的疼。
她想打回去,却被对方杀人般的眼神吓得连连倒退。
“是我看你不顺眼,少扯我娘!这两巴掌我记住了,我一定会还给你!”
沈棠本想道德绑架沈唯,可在看到众人看自己的眼神多为鄙夷和不屑之后,敏感的自尊心备受煎熬,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沈棠,你做了什么,我境界为何从金丹跌到了筑基境。”
从魅惑中醒来的陆兴安只觉得神魂俱裂,疼得脸色惨白。
沈棠柔柔弱弱,“陆师兄.......是你自愿为我护道的,姐姐她欺负我。”
陆兴安又气又怒,他一番好意为沈棠护道。
对方却恩将仇报,用下三滥的手段迷惑自己,致使自己跌境。
见陆兴安不为所动,沈棠放下身段哄他,“陆师兄,对不起,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她还想让陆兴安带自己拜入宗主门下呢。
享受过宗主亲传弟子顶级待遇的她,自然瞧不上其他长老。
此刻陆兴安明白过来沈唯说的好自为之是什么意思。
“不必!”陆兴安觉得自己昏了头,才被对方的美貌蛊惑,一颗滚烫的心被沈棠浇得透心凉。
他望向身沈唯,“沈唯,你走完了天赋桥,没有长老来收徒?”
不等沈唯开口,一个弟子怒道,“总共有十张流光溢彩的令牌围着沈唯转,等她挑,等她选,最后,被你的小情人发配给了杂役,好好的天才给埋没了,陆师兄,你必须补偿她。”
剑宗规矩,一个弟子只能拜一人为师,不可更改。
“沈唯,对不起。”陆兴安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她面前,看到那张令牌后心如死灰:
“这枚木牌并不属于杂役,属于隐居在宗门里名不见经传的长辈。
他性格古怪,也许会把你赶下山,我先带你去见见他。”
沈棠幸灾乐祸道,“是那个九十九次筑基失败的长辈?”
陆兴安脸色惨白,满心愧疚,恨不得时光回溯狠狠抽自己几巴掌。
什么筑基失败,分明是.......
沈唯脑海中浮现出姚先生在宗门生死存亡关头,一剑斩尽数万妖族,剑挑八个炼虚境大妖的壮举,心潮澎湃。
若能成为他的弟子,自己的成就会拔高数十倍。
沈唯万分期待,“没关系陆师兄,你带我去见见那位前辈吧。”
天一剑宗有很多峰脉,一座峰脉,一道传承,各大山头都有长老,人丁兴旺。
只有姚先生的先知山人丁单薄,门下就三个弟子,早已离开宗门。
闯了那么大的祸,陆兴安让同门师妹处理弟子们拜师学艺的事情,他则护送沈唯去见姚先生。
一路上,他一个劲儿的道歉。
他承诺,若是姚先生不收沈唯,自己可以将其推荐给师尊做记名弟子,或者送到其它宗门,成为亲传弟子。
沈唯见他快哭了,叹了口气,“世事无常,师兄不必自责。”
“此物能储物,空间大概有一个房间大小。”陆兴安将玉牌给她,“请一定收下,否则,我会因愧疚而生出心魔。”
沈唯没跟他客气,“陆师兄,沈棠此人心比天高,只有高高在上的天边大人物才能入她眼,你若真喜欢,也要给自己留条后路。”
她成宗门杂役那段日子,陆兴安曾施以援手,沈唯一直记着他的恩情,所以,除了如此大的纰漏才没多计较。
换做旁人,定不会如此潦草放过,她有的是手段。
陆兴安点头,他现在对沈棠好感败尽,对沈唯刮目相看,好感倍增。
两人到了先知山,还没见到姚先生,就率先见到了宗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