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伤未愈又添新伤,指节因为用力而露出白嫩的肉芽。
这些名字里,有太多他熟悉的人——
那个和他一起在废墟里分解过怪物尸体、分享过半块压缩饼干的老张;
那个总是把自己的面包省给伤员、笑起来有两个酒窝的后勤兵小周;
那个在雪崩时一把将他推开、自己却被埋在雪堆里的重装战士老王。
“放心吧,兄弟们。”李增宝低声呢喃。
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眼眶微微泛红。
“我们一定会打赢这场战争,一定会砸烂那个天灾之源。”
“到时候,我带你们回家。”
李增宝的指尖轻轻抚过那些冰冷的名字,每一个笔画都像是刻在他的心上。
他在心里默默发誓,一定要让雪山指挥者血债血偿,一定要让这些牺牲的战友们安息。
……
……
单天涛站在营地最高的冰崖上。
“嗡——!”
手中的断寒长剑在寒风中发出阵阵清越的嗡鸣。
剑身上凝结的冰碴随着他的动作簌簌落下,在阳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芒。
经过这十天十夜的浴血厮杀,单天涛身上的气息变得愈发沉稳凌厉。
如同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
破妄双瞳的威力在无数次生死搏杀中得到了质的飞跃。
此刻,单天涛只需一眼,就能看穿8阶巅峰怪物的能量流动轨迹。
甚至能提前预判它们的攻击落点。
单天涛望着远处那座若隐若现的巨大冰山,眼神锐利如鹰。
他知道,真正的决战即将到来。
单天涛握紧了手中的长剑,感受着剑身传来的熟悉温度,心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一股熊熊燃烧的战意。
他要亲手斩杀那些害死战友的怪物,要为所有牺牲的人讨回公道。
“咔嚓——咔嚓——咔嚓!”
黄牛靠在自己那面布满划痕的钢铁盾牌上,大口大口地啃着干硬的眼球面包。
他的荆棘铠甲已经被撕得破烂不堪,露出的皮肤上纵横交错着十几道新的伤口。
最深的一道几乎能看见骨头。
但黄牛对此毫不在意。
他只是用粗糙的手指抚摸着盾牌上的划痕——那是每一次生死之战留下的勋章。
“俺老牛还能打!”
黄牛用力咬下一口面包,含糊不清地说道,眼神憨厚却无比坚定。
“俺一定要保护好大家,不让任何人再死了……”
说这话的时候,黄牛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那些倒在自己面前的战友,想起了他们临死前的眼神。
一股巨大的悲伤和愤怒涌上心头。
黄牛用力攥紧了拳头,指节发出“咔咔”的声响。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只要自己还活着,就绝不会让任何怪物伤害到身后的战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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