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都要离开了。
她过分平反的语气尤似针扎似得落在林白瑜身上。
她忽然觉得委屈。
钟怀则看不得夫人难过,脸忽板起来:“钟厌笙,谁准你这般同你母亲讲话的。”
她又怎么了。
“是厌笙不对。”
她一丝一毫的辩解都没有,低头就认错了。
饶是钟怀则也哑口无。
“你翅膀硬了是吧,好、好……距离你的婚礼还有三十二天,你是一尊大佛这家供不起你,倒是挂点红绸缎就这么出门算了。
至于聘礼,你不是很有能耐很得陵广王府的宠爱吗?那便将聘礼当做假装随你去王府,今后你是死是活都同中书府无关。”
不给一丝一毫的嫁妆,就只有一个人过去,这就算是放在庶民之中,也是很失礼的,更别说高高在上的贵族,钟厌笙甚至还是中书府嫡出所出。
林白瑜这是有意让她在婆家抬不起头,又或者,她只是想看钟厌笙求她。
“是,厌笙任凭母亲安排。”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