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行渊僵住,神色沉下:“你……都遭遇过这些吗?”
钟厌笙眸光闪烁了下:“不管有没有遭遇过,都过去了。”
她一笑而过,端详他被扇的左边脸,唇角抿紧了些:“你的脸肿了……你是不是没上药?”
她没在他身上闻到药味。
“挨了巴掌就马上给你去找兔子了,哪里得空。”
钟厌笙心软得不像话,也愧疚,余光又瞥见他臂上伤处的纱布血迹比先前扩大许多,心一沉:“你是不是骑马太大动作了,你看你伤口裂开了,又出了这么多血。”
赵行渊看了眼。
他方才对赵烨出手的确是力道重了些。
见她没反应,钟厌笙担心:“你快点去处理,现在天气炎热,你伤口面积又大,很容易感染的,一定要好好处理,留疤就不好看了。”
“算了,本王不喜欢生人碰,就这么着吧,反正死不了。”
“这怎么能行。”钟厌笙着急了,左思右想,说,“你要是不介意,我帮你处理吧?”
既不喜欢别人碰,那她应该可以。
之前在马车上他也让她给包扎。
“那也行吧,本王瞧着你对伤口的处理也很有心得。”
他依附勉为其难的模样,竟就从大门大摇大摆的进来了。
钟厌笙瞠目结舌:“门口的护卫让你进来?”
“那些护卫也不敢拦本王。”
钟厌笙想也是:“那你去问县令拿个要想把,我给你处理。”
“药箱在柜子里,第二层的柜子。”
“啊?”
钟厌笙疑惑,但果真在柜子里找到了医药箱。
可他是怎么知道这里有医药箱的?
钟厌笙感觉自己好像被算计了。
“你特意来找我上药的?”
“不是,就是看你可怜过来看看你。”
钟厌笙被他气笑了,“那我谢谢你啊。”
话毕,他将小徒儿放在地上,但担心她跑走,又去将门关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