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她还是要逃婚的
钟厌笙感觉自己睡了好长好长时间,仿佛有什么一直在扩大,又猛地缩小,整个人浑浑噩噩的,很不舒服。
她隐约好像又回到了小时候,那时她四岁,随着家人会象阳给外祖父祝寿。
向来对她疾厉色的母亲忽对她和颜悦色起来,温柔的喊着‘笙儿’,还给她买了糖葫芦。
母亲牵着她上了桥,牵着她的手。
母亲的手真的很暖。
可下一瞬,母亲竟直接将她扔下了桥。
河流急喘,她人被淹没了。
之后不知是自己爬上了岸还是让人给救了,她上了岸,但是周围空无一人。
她看到了阿兄跟母亲在前面跑着,走的很快,她尽力去追了,但是还是追不上。
她又哭又喊,但怎么都追不上。
周围空无一人,世界陷入了黑暗,甚至灯光都难有,小厌笙恐惧的看着四周,坐在地上哇哇哭。
忽然,一直肉乎乎的手抚过她的脑袋。
“不要哭。”
“我可以带你回家。”
“阿笙、不要哭。”
……
钟厌笙感觉自己睡了好久,隐约她是被一道强光刺刺醒的。
进入眼帘的,不是金丝蚕被、软枕、而是男人结实、肌肉分明的胸膛,靠着是硬的,却莫名的宽厚、很温暖。
等等。
胸膛?
男人的胸膛!
钟厌笙一下就清醒了,她被吓一跳,本能的想一巴掌过去,但瞧见那张妖冶又熟悉的脸,又顿住了动作。
赵行渊还在睡梦中却猛地一下被人推醒,他是有些起床气的,黑眸之间当过一抹浓浓骇意,但也只是一闪而过。
凌厉的眉眼几乎是立即柔和下来,看着惊魂未定的女郎,他忍不住关切:“又做噩梦了?”
钟厌笙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竟出了一身冷汗,才要张口,瞧见他赤裸精壮的胸膛,脸一红,目光躲开:“你、你怎么不穿衣服……”
还抱着她睡。
赵行渊起身懒懒的伸了个腰:“本王睡觉是肆意妄为了些。”
有这么肆意妄为的吗
钟厌笙被气笑了。
额上忽覆上一直略带温意的手背,她一怔:“干什么?”
“退烧了。”
男人呢喃,“昨晚你发烧了,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钟厌笙愣怔,才恍然大悟。
她就说她怎么忽然就晕过去了。
男人忽外头看他,漆黑的眸一直盯着她瞅。
“怎么了?”
“你都知道自己昨日发烧了,难道不知是谁照顾你的?”
钟厌笙倏地一笑:“那殿下想臣女如何报答你?”
“通常在危难情况下救人,还一男一女,按照话本里写的那就得以身相许了。”
“以身相许?”钟厌笙被气笑了,才要张口,却又听见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