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瑜打心底里想钟厌笙过得不好,过得差劲,最好痛苦挣扎的活着,可到底血浓于水,真听见她过得辛苦时,她又忍不住心疼。
不、她不该、也不能心疼她的。
林白瑜带着雾光的双眼逐渐变得阴郁、狠a。
“钟厌笙……她活该。”
……
这种程度的刁难对于钟厌笙来说算不得什么,离了厅堂她很快就抛在了脑后。
钟厌笙回去后继续盘点资产。
她隐隐有些担心。
担心谢意尼会乱说。
他跟赵行渊似是关系不错的模样。
“那小姐,我们还走吗?”
“当然。”
钟厌笙想了想说,“目前我们手头的现金流也够了,我们就不去江南了,就在路上,看着随即选一条道,最后终点在哪里作数……
至于京城的田产铺子,我寻思着底下的掌柜也都是可靠的,可以远程先经营一段时间,随后再慢慢将铺子卖出去。”
到时关于她的风声过了,也就没事了。
待她离开,钟家为了家族跟声誉,也只能谎称她死了,而关于她跟赵行渊的婚事,也会随风而散。
“陵广王会不会告密,不让您走啊?”
槐花忽然来了这么一句,“您之前说陵广王是在藏拙,那咱们的计划会不会被他洞悉清楚、阻止您离开。”
钟厌笙下意识开口:“不可能。他巴不得取消婚约,怎么可能愿意我留下当他的王妃。”
陵广王很讨厌她的。
虽现下不及之前排斥,但也是看在陵广太妃的份上。
嫁给他?
怕是新婚当日就是她明年忌日。
槐花却说:“奴婢瞧着这几次接触,殿下好像对您还可以?”
“可以什么啊可以,我也不是没恋爱过的女子,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我难道还不知道吗,而且我跟他才相处多久,
我哪里有这么大的能耐让赵行渊喜欢我。”
“但是……”
“别但是了。”钟厌笙头疼扶额,“这话若是让旁人听了去、可真会让人笑掉大牙了,我自己几斤几两我还是知道的。”
槐花见她抗拒又笃定,也当自己是会错意了。
楚府。
“滚、都给我滚,庸医,都是一群庸医……”
楚羽佳瘫坐在床上,又开始发脾气了,她红着眼怒吼,“我这么年轻,我才十五岁,青春大好,什么伤不能治,偏你们这群庸医竟说我今后都要成跛子……
你们才是跛子――”
她崩溃极了。
楚羽佳虽不算大家族出头的姑娘,可也是正正经经的贵女,她自小学琴棋书画、主母之道、如何管制庭院、笼络丈夫……
可如今她成了残废,再也不会有权贵大户会要她。
她这辈子都出不了头。
楚母见女儿这样心里也不好受,将找来的大夫赶出去后就抱着女儿一直哭。
“羽佳你别灰心,母亲定会继续给你找好大夫。李怀春李大夫是出了名的神医,母亲已让人去找了,你千万不要灰心。”
“母亲……”
楚羽佳嚎哭不止。
这时,婢女忽进来说:“夫人,中书府的表小姐到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