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妃左右看着二人,偷笑。
“你别弄我。”
她不习惯、往旁躲了躲,一个没注意,脚下竟撞到了床头柜……
钟厌笙顿觉天旋地转,眼前忽然一黑,竟就这么晕了过去。
赵行渊心头一紧,立即接住她。
太妃也被吓一跳:“这、这是怎么了……”
“先喊府医,母妃您先休息。”
他立即抱起厌笙去让人寻大夫。
不知过了多久,这一觉钟厌笙睡得很踏实。
被关的那四日,她几乎都没怎么睡过。
迷迷糊糊时,厌笙听见有人在她床边说话,隐约还有抽泣的声音。
“钟家的人怎么这样,不给饭吃还不给水喝,竟就把人关了这么长时间。”
“我去时,郑淑君正要对她下杀手,也不知这里面有没有钟家的意思。”
“太过分了,且你将厌笙带来这么长时间,钟家竟问都不问,那钟夫人也真是的,即便当年出了那样的事故,可这也是她自己的选择行为,怎么能把气洒在一个孩子身上。”
……
什么孩子?
什么当年的事。
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钟厌笙想问,但奈何身子跟眼皮都太沉重了,动都动不了。
意识再次涣散。
再睁眼,外面的天是暗的了。
钟厌笙睡得很满足。
她头疼得厉害,颈间冰冰凉凉的,是药酒的味道。
钟厌笙还发现自己腕上的伤也被重新包扎好了。
她心里咯噔一下。
谁给她弄的?
外头的人听见动静进来,是槐花。
槐花哭得抽抽:“姑娘您总算醒了,都快吓死奴婢了。”
钟厌笙环视周围陌生的环境,问:“这里是陵广王府吗?”
“姑娘您是不是病糊涂了,这当然是王府啊,咱那厢房环境哪有这么好。
您被关才不到三日腿疾就犯了,可不就是长时间住在偏僻潮湿的厢房原因吗。”
槐花喋喋不休。
钟厌笙唇角抿紧,有些事想问却又问不出口。
槐花跟她这么长时间,哪能不懂她:“您昏迷了两天一夜了,但咱们府邸没有来过人。”
意料之内,但钟厌笙说不心酸是骗人的,但也仅是如此,情绪上并没有太大的失落或难过。
“厌笙!”
外头传来太妃惊喜的声音,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太妃身后,还有赵行渊。
他身着一袭肃穆的玄青色长袍,同平日鲜亮色彩的长袍有所不同,清俊的脸不苟笑,跟平日玩世不恭的模样判若两人。
“你觉得如何?”太妃着急又关切,“大夫说你是营养不良导致的昏厥,再加上身子本来就虚……
你不是大夫吗?怎的也不好好调理自己的身子,太医说,你这弱症有好几年了。”
“之前没太在意,之后会好好调理的,多谢太妃关心。”
钟厌笙睫毛弯弯,心窝像是被注入了一股暖流。
“之后?你之前都不当回事儿呢。”男人贱贱的声音忽然传来,似漫不经心,“你可知你昏迷了两日,太妃就照顾了你两日,珍品房那些好药都用在你身上了。”
钟厌笙有些愧疚:“花了多少钱?”
听出其的内疚偿还之意,赵行渊噎了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