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厌笙红唇抿紧。
她也不知时间够不够。
她没有多说,赵行渊不信她,说再多也是无用。
听说厌笙出事的赵烨立即赶来,恰好撞见厌笙被侍卫押送出去。
在座众人都知钟厌笙对赵烨有恩,在他最困难无助的时候走到他身边。
赵烨现在是炙手可热的皇子,能独当一面。
有这份共患难的情分在,在座众人都以为赵烨会帮钟厌笙说两句话,至少能不用当着众人的面上被侍卫无自尊地押走,能保全体面。
贵族之女最为骄傲,莫说厌笙这样出身大家的世家女,便是小门户的女儿被这样对待也恨不得羞愧而死。
出乎意料,匆匆赶来的赵烨竟没有为钟厌笙说一句话,冷眼旁观。
钟厌笙情绪无任何起伏,而就在她被押到前院时,离开的槐花终于回来。
她应该是跑着回来的,气喘吁吁,脸很红。
见此情形,槐花吓一跳:“小姐您怎么……”
“东西买到了吗?”
槐花摇头:“奴婢找了好多家都没买到。”
瞧着主子被人押走的模样,槐花也大致猜到她还是按捺不住帮了太妃,心疼得眼泪哗哗掉。
“别哭,我还需要你帮我,你不能倒下。”
钟厌笙拉着槐花说了两句。
槐花听着,心里却是没底。
她一个丫头,哪里有这般大的本事。
钟厌笙还想说什么,但侍卫等得不耐烦、推着钟厌笙走了。
最关键的还没说。
厌笙心凉了半截。
远处的赵行渊望着这对主仆,逼仄狭长的眸微微眯起。
另一边。
中书府。
府邸的小姐跟少爷接连出事,一个差点害得家族颜面尽失,另一个更离谱,竟害死了当朝太妃。
放眼全朝都知,陵广王府是陛下的心腹大患,就是破坏皇室名声的毒瘤,母子二人仗着先帝的圣旨胡作非为。
可即便平日诸多放肆,钟厌笙害死了陵广太妃,这下不管是皇室,还是陵广王府都不会放过他们。
林白瑜听说此事后差点没有晕过去,又狠狠给了厌笙一巴掌。
厌笙脸都给打破了。
“孽障、你真是个孽障啊。”
“早知如此我就不该生你,钟厌笙,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不祸害我的家人。”
“来人,来人――将这畜生给我关进地牢,不许吃喝。”
……
林白瑜发了好大的脾气,恨不得活活打死钟厌笙,甚至不给她一句解释的机会。
钟厌笙知道多说无益,跟下人去了地牢。
听说此事的钟怀则忙丢下手头的事回来。
林白瑜被气得卧病在床,嘴里还怒声骂着厌笙是个畜生孽障。
钟怀则忙安抚:“厌笙不是拎不清的性子,她也会医,估计也是想帮太妃。”
“且不说她根本学艺不精,即便有点本事,可她一个丫头片子怎么跟学了二三十年的府医相提并论。
她自以为是……怀则,当初我就说了不要生她你偏不信,她就是个灾星,是来祸害我们的。”
林白瑜情绪十分激动。
钟怀则不敢再说什么,只是一味哄着夫人。
这时钟之晗也穿透夜色而来,身上带着森森冷气。
父子相视一眼,彼此神色都很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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