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天听到杨柏这么说,瞪大眼睛,发出凄厉的吼叫。
“杨柏,你不能这么对我。”
杨柏已经下车了,而这个时候,薛文俊父亲,颤抖走了上来。
“你杀了我儿子?”
薛文俊的父亲就是普通老农,他辛苦劳作,把孩子供成大学生。薛文俊很孝顺,也很懂事,就等着大学毕业,参加工作,好好挣钱,让父母不用种地了。
可他们的孩子,被人诬陷成凶手。
薛文俊一家子,都抬不起头。
“我可是警察!”
“专案组的组长!”
“你们不能动我。”
历天吼着,薛文俊的父亲从腰间,掏出一把斧头。
“我是他爸。”
“我儿子,冤。”
“老儿子,爸给你报仇了。”
薛文俊父亲大吼一声,举起斧头,朝着历天砍了过去。一下就砍在肩膀上,历天发出哀嚎声。
薛文俊母亲走了上来,她控制不住自己。
“儿子,妈对不起你,你等着妈妈。”
“妈妈给你报仇。”
“啊!”
薛文俊母亲朝着历天扑了过去,一口咬住历天的脖子。
“咬死你!”
优秀的孩子死了,法律无法制裁这些恶人,那就让父母来制裁。
历天,依旧在惨叫。
……
温良恕目光呆滞坐在书房,他刚才接到电话了,省里要形成调查组,对他进行调查。
哪怕温良恕给温家打了过去,依旧于事无补。
“让我交出现在的位置。”
“行吧,交出就交出。”
“大不了退居二线。”
“反正孩子们都出国了,这是温晓一个人所做,历天手中,没有我任何证据。”
“更何况,他一个人所说,也没有用。”
温良恕想到这里,压下心中思绪。
可就在此时,桌子上的电话,再次响起。
温良恕一愣,赶紧接通电话。
“想要退居二线?”
“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
“你是谁?”
温良恕一愣,然后就对着电话道:“不管你是谁,你都没资格跟我说话。”
“我是杨柏。”
“杨柏?”
温良恕反应过来,然后冷哼道:“杨建军让你这么做的?看来你们父子俩,够阴险的。”
“阴险?不,你应该说我冷血。”
“什么意思?”
温良恕从来没想到,有人还这么说自己。
“凭什么,你身居高位,一句话,就能磨灭真相。就能让你的儿子,远离案件,跑去西方躲避?”
“就你这样的,还能为百姓服务?”
“温良恕,你这样的人,不如老百姓养的狗。”
“喝着我们老百姓提供的资源,作威作福,一手遮天。”
“到现在了,你还想退居二线?”
“你做梦吧。”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