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林峰一掌轻拍沙盘,声线冷厉笃定:“此番,北蛮鞑子插翅难飞!”
北蛮忌惮乾军主力,不敢贸然决战,却又不甘坐守待毙,故而屡次派兵试探。
林峰早已料敌先机,悄然布下天罗地网。
此战不在于斩杀多少敌军,核心是逼迫北蛮,与我军展开一场终极决战。
三日之后,蓟州,黑龙县西部。
黄昏时分,密林深处,一支六千人数的精锐大军就地休整。
北蛮二皇子脱欢、h军副将鳌柏围立一处,低头研读行军地图。
“二殿下请看!”
鳌柏指着地图沉声说道:“明日我军便可进入蓟县地界,走乡间小路,可完美绕过蓟县县城。”
“蓟县县城仅有八百乾军驻守,我军全速行军,突袭土木堡,对方根本来不及驰援。”
脱欢目光锐利,死死锁定地图上的土木堡点位,沉声下令:“好!入蓟县后全军急行军,火速开赴土木堡!”
“土木堡内,已有我方内应。”
鳌柏面露诧异:“殿下何时在土木堡安插了内应?”
脱欢摇头轻笑:“并非我所为。中州有数位倾心北蛮的士绅,早已命自家商队驻守土木堡。”
“待我军攻城之时,这些商队便会在城内接应,里应外合。”
原本还顾虑土木堡城防坚固的鳌柏,闻彻底放下心来,朗声笑道:“殿下布局深远,末将彻底放心!一切听从殿下调度!”
全军连日奔袭,早已人困马乏,用过晚膳后便早早安歇。
深夜的密林死寂沉沉,唯有几名守夜兵卒强撑睡意,值守巡逻。
一名兵卒添了两把柴火,让篝火燃得更旺,随即手肘轻撞身旁同伴:“还有酒吗?”
同伴耸肩摇头:“早空了,城里带出的酒水,昨日便喝尽了。”
兵卒揉了揉发胀的眉眼,满心烦躁:“酒也没了,还得熬夜守岗,真是倒霉。”
同伴拍了拍他的肩膀,宽慰道:“倒霉?殿下带咱们断乾军后路,这是天大的功劳!”
“等拿下土木堡、击溃乾军,整个大乾江山,便是我北蛮的囊中之物。到时候金银、土地、美人,应有尽有!”
兵卒抱臂打了个哈欠,满脸倦怠与忌惮:“好处谁不想要?可也得有命拿才行。”
“林峰是什么人物?那是我北蛮的克星!多少名将栽在他手里,咱们普通士卒,哪敢大意?”
同伴白了他一眼,语气不屑:“瞧你这点胆子,怕了?林峰又不是神仙,岂能百战不败!”
“嗖!”
静谧黑夜中,一道细微的破空声骤然响起。
“扑哧!”
温热的血花瞬间溅满同伴脸颊。
他茫然抬手一抹,转头望去,瞳孔骤然收缩。
方才还出胆怯的同伴,此刻眼珠被弩箭贯穿,身躯晃了两晃,直挺挺倒地,没了声息。
“有敌……”
幸存兵卒张口欲呼,警报声尚未传开,两道弩影破空而至。
一箭穿口,一箭穿心。
他的呼救戛然而止,重重栽倒在地。
黑暗之中,无数黑衣人影悄然浮现。
濒死的兵卒满眼惊骇,满心疑惑。
乾军?
他们到底藏在何处?
己方行军已然万分谨慎,为何还是被精准锁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