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梦做梦?赶快换上衣服,我带你走,桑叶镇不能久留了。”
林峰一提醒,林秋月才发觉凉飕飕的,往下面一看,一对白兔露出一小半。
林秋月害羞地赶快抱住胸,背过身去套上了一件粗布衣衫。
“林峰,咱们这是要去哪里?”
林秋月跟在林峰身后,俩人专门挑昏暗的巷子走,快速朝镇子外移动。
“河谷村。”
林峰的回答干净利落。
林秋月小声提醒林峰:“我们是不是应该去县城?那里应该更安全些吧?”
“我三个媳妇儿,还有全村父老都在村子里,你让我逃跑?”
林峰微微蹙眉,颇有些不爽。
“要去县城你自己去,到了镇子外面咱们各走各的路!”
林秋月被林峰怼了一句,心里有些委屈。
可一想到匪寇头目的嘴脸,她一个弱女子若是单独去县城,路上还不知道要遇见啥事。
“我又没说要跟你分开,我跟你走还不行吗?”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林秋月只好服软。
他们有惊无险地离开了桑叶镇,找到林峰隐藏起来的马车,火速返回河谷村。
桑叶镇的火越来越大,喊杀与哭泣声此起彼伏。
林峰回望了桑叶镇一眼,无声叹息,也不知等到浩劫结束,桑叶镇能幸存下来几人……
河谷村,黄昏。
村长丁齐,以及村里面的青壮聚集在丁齐家的院子里。
老村长愁眉不展,一口一口“吧嗒吧嗒”地抽着烟袋。
“村长,咱们必须得做点什么!”
花云手里攥着一柄铁叉子,道:“林哥昨晚去了县城,现在还没回来,我估计匪寇可能在攻打县城。”
“大股的匪寇来不了,小股的多半会进村,咱得提前防备。”
董萱儿将消息带回河谷村,令河谷村村民人心惶惶。
不过,也有部分村民抱有侥幸心理。
他们觉得匪寇看不上河谷村这种小村庄,目标一定是城池、镇子。
猎户朱晟点了点头:“花家兄弟说的有道理!村长,咱村子里猎户不少,都有力气,咱联合起来守住村口,不怕匪寇!”
有人主张抗争,自然有人想服软。
村长丁齐的儿子丁岩抱着胸,道:“要我说咱们破财免灾,那些匪寇干的是脑袋拴在裤腰带上的买卖。”
“咱们拿啥跟人家打?不如献上钱粮,买个平安得了!”
丁岩的话瞬间赢得了不少人的赞同,都觉得别拼命了,破财免灾。
花云、朱晟却坚决反对,觉得匪寇贪婪无度,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双方正在争执,从院外跑来一个半大小子――刘信。
“村长!不好了!”
刘信扯着脖子,朝丁齐大喊:“匪寇已经杀到兴隆村了!”
兴隆村距离河谷村也就二里地左右。
匪寇到了兴隆村,距离河谷村还会远吗?
老村长急得直接从椅子上站起来:“刘信,你从哪里听说的?”
刘信跑得上气不接下气,道:“是……是兴隆村的王平逃过来说的。”
“王平说了,那群匪寇可狠了,见人就杀,还喊‘抢人!抢钱!抢娘们儿’!”
河谷村的青壮一听都坐不住了。
“村长,那些匪寇不是人啊,又要钱又要粮食还要人啊!”
“跟他们干了!”
“对!他们不让咱们活,他们也别想好!”
……
青壮们被刘信带来的消息给刺激到了,瞬间斗志昂扬,准备与匪寇拼命,可下一刻他们就听到了一阵骚乱与喊杀。
“抢粮!”
“抢钱!”
“抢娘们儿!”
……
此起彼伏的喊叫声,自河谷村的村子西面传来,还伴随着一阵阵的马蹄声。
花云的脸色一变,一拍大腿:“不好!匪寇已经杀到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