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篓入口朝着水流的下游方向,然后缓缓地沉底,三个鱼篓全部如法炮制。
做好一切之后,林峰又将树枝、枯草放在冰洞上,再覆盖些许积雪,只待收获。
见天色不早,林峰沿着原路下山,回村的中途还去了一趟镇子上。
他今天的收获还不错,猎了一只野兔,两只松鼠,还猎到了一只乌鸦。
松鼠皮的皮毛虽然不如狐狸、紫貂等皮毛那般珍贵。
但在民间很有市场,尤其是北方的平头百姓,喜欢用松鼠皮制作手套、帽子、袖筒或者衣服镶边儿等。
林峰用今日的收获换了一壶酒,又买了些干粮以及两根木质发钗,方才归家。
日落西山,林峰满载而归。
村口凑在一起闲聊的村妇们见了,七嘴八舌地跟林峰打招呼。
“二郎回来了?呦,弄了好多猎物!”
“二郎出息了,真能干!啥时候有空去婶子家里坐坐?”
“王姐,二郎是有家室的人,可不敢去你家哩!”
“就是就是,你寡居多年还不给二郎吸干了?”
“莫胡说!我就是心疼二郎没了娘,给他浆洗缝补。”
“哎呦哎呦,浆洗?用什么浆洗呀?”
……
村妇们越说越大胆,搞得林峰不敢停留,老脸一红应付了两句快步逃走。
自从宰了王虎,林峰的日子越来越好。
有村民们送的物资,加上他时不时入山打猎收获,钱粮足够一家三口过个不错的年,撑到耕种的时节不难。
而自从王虎“失踪”后,他的两个狗腿子王五、张铁彻底没了气焰。
在河谷村夹着尾巴做人,有两次遇见林峰,也是躲着林峰走,犹如断了脊梁的野狗。
一切,似乎在朝着更好的方向发展。
镇远县,县城。
一家颇为精致的酒楼内,王龙仰脖将酒水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水刺激着王龙的食道与神经。
他的眼睛通红,将一个钱袋子放在桌上,推向与他对饮的文士。
“郭兄,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请郭兄看在你我的交情上,帮兄弟一把!”
“郭兄”一袭青衫,青衫的材质乃是细棉布,轻薄柔软。
往面上看白面短须,三十出头,一副文质彬彬的模样。
他便是镇远县县衙主簿――郭永。
郭永眸子扫过鼓鼓囊囊的银袋子,嘴角上扬。
“王老弟,你这事儿难就难在你二弟失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死无对证之下,恰巧又赶上巡边御史到了寒州,想通过杀人之罪收拾那小子,不可能。”
王龙五官因为痛苦微微扭曲:“郭兄,你足智多谋,就不能……就不能给我想个办法?宰了林峰?”
郭永抓起银袋子掂量了两下,微微一笑:“此事虽难,但你我这交情在这儿,多难也要帮你。”
王龙抬起头,眼中终于有了光彩:“郭兄,快说说!”
郭永拉着王龙的肩膀,凑近之后在他耳边耳语了一阵。
王龙初听郭永的吃了一惊,将信将疑,后续等郭永将计策全盘托出,王龙的怀疑顿时消失。
“好!好啊!”
王龙一拍大腿,兴奋得手舞足蹈。
“郭兄你这办法好呀!我怎么就想不出此等妙计?”
郭永端起酒杯,笑了:“这叫‘借刀杀人’,不用你我亲自动手,只需借助朝廷的政令,就可灭他全家!”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