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敬被噎得说不出话来,霍雍这小子就是仗着皇上维护才如此猖狂。
早晚他得跌个大跟头。
霍雍也拱了拱拳,“话已说清,希望刘尚书别总顾着外面的事,否则哪日事情从家里坏了都不知道。”
刘敬气得胡子发抖,回敬他:“霍阁老也是。”
霍雍笑着说:“我家现在正是我在管。”
笑得让刘敬几乎撅过去,你管家你还自豪起来了。
“告辞。以后有空再聊。”
刘敬要不是涵养好都要破口大骂了,有空聊个屁。
你就n瑟吧,好n瑟不了几天。
然后刘敬才想起事情是自家的儿媳妇引起的,中午早早便从工部回了家中。
本来还说要让老妻张氏问问是老三还是老四媳妇,怎么去霍家参个宴还要带霍雍那个小心眼子的爱妾放什么利钱?
这还没进正房屋门,就听见老四家的高氏在那搬弄口舌。
“奴才出身的就是低贱,我好心好意要带她赚个零花钱竟然嘲笑咱们家四爷不拿家用。”
“放肆,”刘敬脑袋嗡嗡,呵斥一声就走了进去,“高氏,你咋不上天呢?”
正挑着眉毛端着茶在婆婆面前上眼药的高氏听见老爷的声音,吓得一下子就站了起来,然后被家里的公公指着鼻子骂了一刻钟,高氏直接是哭得哆嗦地被婢女搀出去的。
被公公这么骂,她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在家里的宴会场合上站啊。
霍家的那个小妾简直太过分了。
高氏回去拉着四爷诉苦,没想到又得到四爷的好一顿教训。
刘四说道:“你还嫌老爷说话难听,你知不知道霍阁老下朝后对咱们老爷说了多少,你外面那些事别觉得大家都不知道,现如今能停的都停了吧。”
高氏没有得到应有的安慰,又歪在床上哭了起来,“霍阁老怎么找到老爷说话的,还不是他家的小妖精吹了枕边风。如今在你家做妻的,都不如别人家做妾的风光?”
刘四站起来:“你是什么意思?让我去跟霍阁老对质?他找老爷就是根本不屑搭理我,你还在这里妻啊妾的,你怎么不跟皇贵妃比去?”
说完摔了帘子出去。
高氏哭得更大声了,哭完也没办法,只能听四爷的暂且把自己刚放出去的那笔钱收一部分回来。
全收回来的,等过年再说吧。
她不信霍家二爷那么一个阁老会因为这点小事整天盯着她。
再说放钱生利的事又不是她一个人干,外面的商人家还做呢,她作为尚书府的奶奶用自己的钱生钱怎么了。
高氏正在家里委屈的时候,乾清宫的德v帝已经拿到了尚书府儿媳放钱给农户逼良为娼的数笔证据。
德v帝平静地看完,问高廉:“刘敬家的儿媳都是如此,他那些儿子呢?”
高廉抽了抽嘴角,“刘尚书家的儿子包戏子交狐朋狗友的,手里每个月都剩不下钱。”
德v帝:……